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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顾昭的头凑到了薛燃的耳后，一股让人心驰神往的味道，专属于薛燃的气息，似罂粟花的花香扑进顾昭的鼻间……

    甜腻的声音从薛燃的嘴里漏出，他惊慌无措地看着彻底压在他身上的顾昭，脑子里混沌污浊，犹如一团浆糊。

    ……

    “不！一定是梦！一定在做梦！”薛燃心道，理智却在顾昭的口舌间崩溃。

    “阿燃……”顾昭坐到凳子上，把薛燃拉到自己跟前，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小腹，“可以摸摸我的头吗？”

    还是……

    “！”顾昭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淋下，他双手扣住了薛燃的肩膀，低吼，“你说什么？”

    顾昭咬着牙，心里的秘密憋得太久，会烂在肚子里，黑袍人的事情要和阿燃说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无法和阿燃说，有个人顶着他的脸可能做尽了坏事。

    不过那时……顾昭从未在意过他……除了他重病的时候，快死的时候……死掉的心，还会偶尔跳动，隐隐作痛。

    他怕自己僭越过后又拒绝，怕像那夜草地上一样，吊人胃口又拒人于千里之外，身体明明想要想得要命，心理上的那一关却始终过不去。

    醋意熏蒸下，顾昭不客气地卡住了薛燃的脖子，把他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薛燃失魂的双目聚焦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吓得他绷直了背脊，僵硬得像块木头。

    薛燃伫着不动，又尴尬又难堪，至今为止，他和顾昭的接触只发乎情止乎礼，接吻过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虽说他本身对于那种行为略微排斥，加上梦境的熏陶，他甚至有些悸怕，但是！顾昭每次都点到为止，生怕伤害到自己似的，明明都承认彼此的关系了，明明给出了许多暗示了，难道非得自己亲口说：请睡我，请和我上-床！这类难以启齿的话吗？

    似乎顾昭没给他选择的余地，而是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吮吸到晶莹透红后，强行掰过他的脸，重重地吻下。

    薛燃的眼里蒙了一层欲和一层雾。

    薛燃的视线已经因□□而迷离，身子是前所未有的滚烫，此时顾昭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耳朵也很烫，薛燃眯起了眼睛，露出相当好色的表情。

    薛燃看到顾昭时，诧异地拿来毛巾给顾昭擦身子，“怎么不撑结界？为什么会淋成这样？”

    “陛？陛下？”顾昭不知自己在恼火什么，他抱着薛燃，可薛燃心里却在想别人，“你在叫谁？”

    空气焦灼，湿闷，又带着情-欲的气息。

    薛燃何尝不在水深火热中煎熬，颜卿的话在理不在情，顾昭是天下的战神，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守护神，他不能自私到仗着顾昭喜欢他，而把他拴在身边，让他一次又一次为了自己去冒险。

    “怎么了？又闹小孩子脾气了？”薛燃哭笑不得，但还是照做了，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顾昭的头，寸捋着他的发丝，细细数着，眉眼无不柔情。

    “……”迷糊中薛燃叫出了两个字。

    一件又一件衣服脱下，当顾昭露出夯实紧致的肌肤时，当薛燃的指尖轻触到他时，顾昭却如惊弓之鸟一般，夺过了薛燃手中的干毛巾，“我自己来。”

    “笨蛋阿昭。”薛燃跺脚，红了眼眸，跑回了床上，心道：“离了你，我只会更好。”

    “阿燃，睡了吗？”顾昭侧身，搂住了薛燃的腰，温润的手指吸附住了他冰凉柔软的肌肤，仿佛要沉溺其中。

    如何是好？誓死反抗吗？

    顾昭身上的味道，好闻到让他上瘾，陶醉，沦陷。

    “！”薛燃下意识地捂紧了嘴，本想假装熟睡蒙混过关，熟料顾昭的手越来越过分，他是变态吗？

    “阿昭。”薛燃抽身，要去扒顾昭的衣服，“别捂着了，快脱掉，会感冒的。”

    顾昭舔了舔嘴唇，尽数吞下。

    “阿燃……”顾昭的声音暗哑低沉，与他粗鲁的动作完全相反的体贴，“如果讨厌的话，可以推开我。”

    （小破车开过）

    薛燃歪着头，嘴里还挂着方才两人激吻后的丝线，“陛下……”

    铅灰色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毛毛雨像掸不掉的粉尘，密密麻麻地把顾昭淹没，从头到脚，一身透着悲丧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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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想到前世他一次次把东西塞进薛燃的嘴里，抓着他的头发，摁住他的头，强迫他，薛燃……好像每次都会咳很久……咳出血……

    薛燃背对着顾昭，他感觉到床的震动和被子的蠕动，顾昭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安分地平躺在薛燃身边，薛燃不转身，呼吸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