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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将士得了景梵的亲令,心中豪情高涨,立即调转马头前往敌方营帐。

    卫惝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捧腹道:“他已上了景梵的床,你还指望他乖乖给你娶妻生子?傅徇啊傅徇,该说你什么好。”

    “我说,你心里应当是在骂我恶毒?这件事怎能怪我,若我不狠毒一点,恐怕早就被你的小外甥戳成筛子了。”

    这一询问才知,原来昨日夜半混战之时,仙尊大人失踪了。

    “苛薄,冷血,折磨,”景梵挑眉,细细重复了一遍,“恐怕这正是他心内所想。”

    十里外一片树林中,一名精锐将士策马而来,与主力会合,禀示道:“仙尊您料事如神,卫惝帐中失窃,属下被俘,果然怀疑起自己人来。”

    景梵一走,沈棠离便暂代将军一职,他下令禁止军队谈论此事,带着大军死守严防东域边疆。

    “是啊,没错……”卫惝哑声笑道,“他体内不是有浮骨珠保命?我不过给他点教训,死不了,你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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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离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便恭敬地对景梵拜了拜,目送他离开营帐。

    苛薄有之,冷血亦有之,至于折磨……景梵回想起自己在床榻之上每每逼得他不得不流眼泪,缠着他直到天亮时的样子,自嘲地笑了笑。

    不消片刻,魔修驻扎地燃起大火,这些人大吼着跑出来,竟开始自相残杀。

    屋门被人一把推开,傅徇面色冷沉地闯进来,拎起卫惝的领口,怒声道:“你究竟对殊华做了什么?!”

    景梵道:“另派十人前去刺杀他身边的副将,人可以不死,但要引起卫惝的注意,其余人随本座去毁粮仓。”

    卫惝顿觉百无聊赖,他在前襟里摸了摸,扔出一个小瓷瓶。

    “还是说,你要他的血有别的用处?”

    思绪扯回,景梵敛起显露出的情绪,将问月收起。

    “你怎敢在他身上下秋蝉尽?!”傅徇狠狠掐住卫惝的脖颈,下死力道,“那秋蝉尽是何等霸道的毒?那毒溶于血水,中毒越久,便越虚弱,直至最后血流不止无法医治,神智不清状似癫狂,届时便药石无效!”

    站在案前的沈棠离一头雾水,不解道:“仙尊口中所说的他是指谁?”

    那颇为积极的将士见同行的伙伴皆愁容满面,不由疑惑。

    这一世生同穴死同衾,他绝对不会放手。

    他限制了云殊华的自由,将他关在星筑里,故意忽略了他临行前的苦苦哀求。

    说来也是,在床上都不曾体贴,也难怪说他折磨。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军中不少士兵都说仙尊早已降伏,东域就要失守。

    没人能知道,可自从那天起,景梵便再也没有回来。

    可是没有办法,若是想让自己身处前线也能安心,这是最好的选择。只有小华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人之时,他才能真正满意。

    “此事自然由不得他,”傅徇冷声说,“将解药给我,不必再有二话。”

    “是!”

    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卫惝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昳丽的面容透着阴狠:“怎么,那小子当时可是想一门心思杀死我,我对他做点手脚又如何?”

    傅徇手上脱力,将他甩开,咬牙切齿道:“我早说过,殊华是傅家的血脉,他的后代不能有任何闪失。”

    可即便如此,云殊华也不可以离开他,永远不可以。

    精锐行兵迅速且片甲不留,红日初升之时便与剩下的人碰了头,两方均打了一场秘密的胜仗。

    相较之下,魔界举兵连连进攻,赢了几场不小的战役。

    傅徇将瓷瓶收入袖中,这才蹙眉另问道:“前些日子你将景梵引入魔界领地,这是怎么回事。”

    据在场见闻者所言,仙尊大人仿佛被敌方某人吸引了一般,竟独身追着那人进入北域领地。

    是夜,东域临北的疆界派出百余名精锐随景梵潜入战场,暗中向卫惝其中一支营帐队袭去。

    “后代?”

    北域孚城城主府邸内,卫惝正悠闲地支额靠在榻上饮茶。

    那里都是卫惝布下的陷阱与看守的魔修,仙尊独自一人闯入,胜算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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