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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娇娇紧紧地咬着手臂，眼底是一片雾气。

    而后，淮英便看到她的嘴边流出一滴血。他立刻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道：“松口！”

    “嗯？”

    少女低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余娇娇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情绪……

    他知道余娇娇想要什么，但是他给不了。

    “我欺负了淮英。”

    她很忐忑，也很心疼。余娇娇的手轻轻地抚过他身上的咬痕，眸光闪烁：“我是想好好疼惜淮英的，没有想着要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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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给她啊……她在心底无声的呐喊。

    面前的人完全不为所动。

    她快急哭了。

    一滴汗顺着脸颊滑落，她用手背擦去，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被自己压着的男子，衣衫凌乱，锁骨的皮肤红了几块，那是她之前莽撞中留下的咬痕。

    她没有松口。

    有那么一瞬间，他无坚不摧的心墙裂开了一条细缝，有一道阳光照了进来。

    四目相对。

    一想到这个，心脏就像是被无形之中的手攥紧了一样，疼得他汗都出来了。

    人生中第一次，他发现自己竟无颜面对一个人。

    他大概没有想到，余娇娇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体内的躁动太可怕了，她怕自己又做出什么事情来，便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通过这里的痛楚来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你喜欢我吗？”

    悲痛，逃避，惶恐不安……

    他苦笑。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可是心底却产生了深深地自责。

    “对不起……”

    淮英看了一眼她的小臂，上面有着狰狞的伤口，可以看出她咬得时候有多用力。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发颤。

    她觉得很抱歉。

    淮英的喉咙一阵干涩，他的呼吸渐渐变轻，夜色里，少女微肿的唇瓣还沾着自己手臂上的血。

    一直都想要的更多，她伸手拉下了淮英肩头的衣衫，滚烫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前。

    被鲜血染红的唇瓣，哆嗦着，说出了第二句道歉。

    余娇娇睫毛轻颤，好半晌后，她才挪开嘴唇。

    余娇娇很着急，她觉得自己的心要被撕裂了，全身的骨头都酥到不行，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燥热，可是、可是……

    淮英眼神躲避。

    淮英愣住。

    所以，他感受到了啊，她口中所说的“疼惜”。

    可接下来又要怎么做？她不知道，只能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兽，抬头看向淮英，眼中带着一丝哀求。

    理智似乎慢慢会来了……

    “娇娇。”他喊了她的名字。

    渐渐地，他的心底产生了一种羞耻的情绪。因为自己，是个残废。

    嗯，他感受到了。

    淮英听到了她的嘤咛，某种闪过一丝错愕。他重新移回视线，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