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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娇娇笑了笑：“嗯，是他。”

    “也对，你被埋在沙流河畔千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你看看我，你能感应到我体内的毒丹吗？”

    它小小的炉身晃了两下，贴住小少女又白又嫩的手臂。

    可她又能怎么办？

    “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个，他应该懂一些。你问问他。”小丹炉蹙眉。

    “我们真的不行？”

    从认识他开始，他的手上就沾满了鲜血。

    更何况，这祖师爷的转生不就在自己身边嘛。找个时间问问淮英，看他把“浮屠”放哪了。说不定哪天他一开心，就把这东西送给自己了呢？

    后面还有更多、更多的人……

    “……”

    “玄宗祖师爷。”

    小丹炉似是愣住。

    余娇娇看着地上的一层暗影，神色平静，微翘的睫毛偶尔轻眨，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

    “我在想以后。”余娇娇也不避讳它，毕竟它是余家世代传承的宝物，大概也是可以信任的：“我不想做那个随时会被抛弃的人，我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还笑得出来？这东西吃了，会没命的！”

    无意闯入的人都丢了性命，她才不会没事往里跑。

    孤雁城祖宅全部灭口，客栈的李公子，沙流河畔的四名弟子，以及犁山的祭门主与那两名不相干的女弟子。

    嗯……

    只要她跟着淮英，就还有救。

    “嗯，教我炼丹。”

    那样的场景总在梦里出现。

    余娇儿能活到现在，老实说……余娇娇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小丹炉，你知道月华丹吗？”

    她这样认真的神色，小丹炉还是第一次见。

    余娇娇坐在地上，双手捧腮：“福大命大，暂时死不了。”

    “你怎么了？”它不禁问道。

    “是啊，我一点儿都不会。”

    好一会儿，它才呢喃：“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毒丹——谁炼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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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想到那两名女弟子……

    “又想让我自己炼？我告诉你，那绝不可能。这种级别的丹药我肯定不行。除非余孽老祖宗现身，否则放眼整个大陆，根本没有炼丹师可以练出压制住它的灵丹。当然，你要是有办法把北素素抓过来也行。”

    倒是有一件事，她现在必须得问清楚。

    “你怎么还活着呢？”小丹炉由衷的纳闷。

    “北素素？！”小丹炉的声音蓦地太高了两分。

    小丹炉惊呆了：“我怎么教你？你好歹也是余家第七十八代传人，难道一点儿都不会？！”

    就淮英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也许哪天真的就将自己丢下了。或者，嘴角带笑，冷漠的看着她死。

    “那就好好修行啊！”

    淮英这一世，便是杀伐缠身，如阎王降世。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原著中，数都数不清。

    “所以啦，我才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压制住它？”

    七日死毒发的时候，她便“看到了”淮英不搭理她的幻觉，这是她内心深处最害怕的事情。

    “……”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