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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川师兄,这不是药材,这就是一株生长时间过长的野草啊。“洛韫看着洛子川手中拿着准备往竹筐里投放的草哭笑不得。
洛子川一撇嘴,把“剑”一丢。
“唔,师兄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呀?”洛韫问道。
洛子川像是被某种引力吸引似的,把手掌搭了上去。
二人同时别开目光。
洛子川举起野草,把手往后边一拉,右脚后撤。右手提着“剑”后拉,弧度较大地往前劈了一个旋,后腰一弯,手中的“剑”凌空刺了出去。
“哥,爹说这是新的师兄!”洛韫笑着说道。
洛韫笑起来,眼角一弯,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好!”洛韫笑着在一旁股掌喝彩。
“师兄,爹爹等下是要查的啊……”洛韫有些不知所措,噘着嘴说道。
“可是我又不是专攻医术,我先前是学武功的。”洛子川喃喃道。
洛子川抿抿嘴,又摇摇头,“我对医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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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川准备抬眼打量洛毅。
小孩子们之间似乎是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哪怕背负着再大的仇怨,也会在同龄人之间化为乌有。
“陈子川。”洛子川怯生生地回答。
洛子川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株草药,细细端详,觉得也没什么奇特的。倒是洛韫,两眼里放着光亮,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据说,这东西能够救人呢!”
洛毅看了洛子川一眼。
洛毅上上下下打量了洛子川一番,问洛韫道:“爹新收的徒弟?”
这是小孩子,世间最纯洁的一种生物。
“真的假的?”洛子川问。
“哎呀,你们两个怕什么,子川师兄人很好的!”洛韫说道。
洛毅的瞳仁是深黑色的,嘴唇微微抿着,看上去有些拘谨,“我叫洛毅。”
“啊?”洛子川有些茫然地盯着洛韫。他伸手拔过一株野草,说道,“就当这是一柄剑吧。”
几日后——
“当然是真的,救人的药物诸多,少了一味材料就没有了药的本性。”洛韫胸有成竹地说道,“其实吧,我觉得医术和武功都很重要,一个可以打坏人,一个可以救好人。如果师兄能够将二者全部掌握,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师兄,你看那儿!”洛韫视线一转,指着一株草说道,“那才是草药!”
洛毅转过头。这个人给洛子川留下的第一印象便是清冷。即便身处童年时代,那股子寡淡之意还是隐隐约约透露出。额前细密的刘海与洛毅眉毛齐平,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阴冷了些许。
“呃……”洛韫一时失语,而后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子川师兄,你这不是练武啊,你这是……跳舞啊!”
两道目光于是就此交织在了一起。
“哥!”洛韫牵着洛子川的手,朝着某个方向奔去,口中还不时地呼唤着。
“啊?师兄,你竟然会武功啊,是不是那种专门惩治坏人的那种?师兄,我好想要练武诶,可是爹娘不让。师兄师兄,你给我展示一下子呗。”洛韫的眼睛里放着光。
“没事的,我都习惯了。”洛子川声音很小,嘀咕着。
洛子川的眸子暗淡了一瞬,嗫嚅着:“是……我娘。”
“真的吗?”洛子川跑上前去,仔细观察着,“是诶,它好像和别的野草不一样呢!”
洛子川把眸子垂向地面。
那个时候的洛毅还没有变声,尽管说话声音冷淡,还是有一种未灭的孩童之气。
洛子川手中的“剑”挥上挥下,猛然间脑海中一空,忘了动作。怔愣一刻后,开始同手同脚、不甚协调地把“剑”摇了摇。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一个声音传入洛子川耳畔。
洛韫点点头。
“我听说,整个阑岳门都……”洛韫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洛子川,“子川师兄,你……”
“好啦,师兄的武功最厉害了!”洛韫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有星星在闪烁。
“师兄,这是草药,当然和野草不同啦。”洛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