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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洛子川笑出了声，“真的呀，我居然在林将军心里占有这么高大的地位啊！可是，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连一句道别都等不到啊？”

    林岁言顿了顿，看着洛子川的眼睛，似乎隐隐猜到了洛子川的目的。他断然不会这么有计谋地堵到自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于是他就看见，被窝里原先熟睡的洛子川，缓缓地探出头来，微笑着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楚，不过，林岁言还是做贼心虚地低了低头，仿佛那样就能够降低存在感似的。

    洛子川不说话，林岁言的目光逐渐向军帐处移动，盘算着就这么冲出去需要多长时间，洛子川能不能抓住？

    越是这种笑容，林岁言心里就越不踏实，他抿抿嘴，小心地说道：“没你好……”

    “林岁言，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疼吗？可是我忍者、挨着，在阎王殿前晃悠了三四遍。我实在是不敢死啊，我想要亲口告诉你，五皇子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好，他的善于伪装与布局谋略往往比你想到的要多更多！”

    “没事，”洛子川点点头，“现在这个氛围挺好的，有问有答，多和谐啊。我继续问，你可要一定说实话啊。”

    洛子川不禁觉得好笑，这个人天天躲着他，洛子川还以为他真的在好好反省，没想到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成心不想叫他看见。

    林岁言点点头，桃花眸子一垂，在烛光的映衬下，如同有万千颗星星在闪烁，明亮无比。

    林岁言的手指扣在桌子角上，耷拉着脑袋，并不答话。

    林岁言吓得周身一震，酒几乎就醒了一半，心脏跳得很快，警惕地看向四周。

    “怎么突然这么问？”林岁言看着洛子川。

    “不是！是我们打了胜仗，五皇子要我和楚将军一同庆祝，不喝说不过去，所以多少喝了一点。”林岁言辩解道。

    洛子川的尾音压得很低，挑起一抹暧昧的音色，使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好一个对不起，”洛子川轻声笑道，“那，你今天又为什么喝酒？是去陪什么人？还是去做什么事？”

    “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林岁言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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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支撑我吊着一口气的理由，可是当我完全恢复意识时，你已经走了啊。原来，那声似是而非的道别，真的是你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我就在想啊，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你不能再等一等？我努力追随你，我积极地活着，就算被征兵到军营里也不忘继续往上爬，可是……”

    “好极了，林将军。那五皇子最近可还安好？”洛子川带着笑容说道。

    洛子川抽动鼻子，闻到了一股酒味。

    “就是突然想到了嘛，我想，像林将军这样一个大人物，都能连一声招呼不打就跟着五皇子走了，这足以说明五皇子魅力不浅呢。”洛子川笑着说。

    “你不必道歉。林岁言你知道吗？我前几天无意中和阿鹰闲聊，聊到了你。”

    “回来了？”寂静的军帐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是我做得太混蛋，我向你道歉。”林岁言一句连着一句说道。

    “咱们聊一聊，心平气和的，不要吵了。”洛子川平心静气地说道。

    “你为什么躲着我？”洛子川发问道。

    “你说，楚将军不仅打仗头头是道，军事方面也不差。这么个人才，五皇子是从哪招揽的啊？楚将军是心甘情愿帮助五皇子打天下的吗？”

    “别想着跑。”洛子川坐了起来，走到桌子边，点燃了蜡烛。像是老朋友谈心一般在林岁言身边坐下。

    “很好，我们刚打了胜仗，他那真心实意眉开眼笑的模样，还真是万年难遇。”林岁言说着，忽然抬头注视到洛子川的目光，“不是，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