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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鹰不觉，继续道：“公子总是爱收纳一些小玩意，明明这些他都不感兴趣的。还有……发簪！一定要桃花木的，雕刻一定要细致。”

    “唔，林将军是有自己喜欢的人呀，公子难道不知道吗？”阿鹰惊诧道。

    洛子川身手摸摸嘴唇，那里已经结痂，窘迫地笑了笑，“哦，是昨日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没有大事。”

    “嗯，看公子正在睡着，也没打扰，就是掖了掖被子，然后就到五皇子那儿去了，楚将军才打了胜仗，正在举办庆功宴呢。”阿鹰说道。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生死，而是人心。◎

    军帐被人掀开，有人走了进来。

    “待五皇子登基，大赦天下，便还他一个自由？“洛子川说话时，觉得可笑极了，”原来林将军为五皇子招兵买马，竟然连钱财和势力都不图，就图着一个自由？“

    洛子川眸子一抬：“条件？什么条件？”

    阿鹰嘴角含笑，热情地和洛子川打招呼，知道看到桌子上一口没动的粥，脸色才稍变。

    “哦……”阿鹰姗姗道，他转过头，眯起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惊道：“公子，你的嘴……”

    “什么？”洛子川眉头蹙起。

    洛子川敷衍地应了声，并说道：“昨天没来得及喝，想起来的时候，粥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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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真正的那个懦夫，是自己吧……记忆中的林岁言，真真正正地要消失在记忆中吧。

    “公子，还睡着么？”翌日清晨，军营中又传出热闹的喧嚣声。洛子川的意识渐渐回笼，睡梦逐渐破碎。

    阿鹰点点头，很快，重新端进一碗饭菜，摆在桌子上，仔细地叮嘱着：“公子，不吃饭可不行呢，身子垮掉了，遭罪的还是自己。再说了，将军叮嘱过我，一定要督促公子好好吃饭！”

    “公子，我是阿鹰，我能进来吗？”军帐外的声音道。

    “是啊。”阿鹰附和，“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迫不得已吧。就像，将军他答应五皇子的条件一样。”

    那碗粥洛子川终究是没有再碰，温度已经凉透了。洛子川阖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不是这样的，”阿鹰慌乱辩解，“将军之所以允诺，不只是为了他自己，还包括他喜欢的人，以及整个天下无辜之人。”

    “公子是将军的好朋友吧，怎么会不知道呢？据说，将军原先是江湖中人，从来不插手皇室纠纷之事。只是因为出身不佳，被朝廷所忌惮，连过几天逍遥日子都难。五皇子貌似是允诺了将军——自由。”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做了噩梦，满头汗珠。

    现在的他疯癫、狂妄、冷酷、无情、心狠。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也是光芒耀眼的神。面对这样两极分化严重的人，洛子川还要继续坚持下去么？

    洛子川自嘲地笑了笑，“他不是很讨厌楚将军么？”

    洛子川有意无意，低头看向衣服内层掖的桃花木簪子。倒也不是不想戴，就是这簪子给自己留下太多回忆，好的和不好的，还是珍藏起来更加有意义吧。

    “进。”洛子川一睁眼一闭眼，平息了两口气，才堪堪说道。

    洛子川抓住重点，“他回来了？”

    85、人心

    “呀！公子，这粥你怎么不喝啊？”阿鹰诧异地问。

    洛子川躺在林岁言曾睡过觉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洛子川顿住。

    当天，林岁言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