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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子川颔首：“子川谨记。”

    洛子川叹气。

    “对。”洛子川仰着脖子，看起来很是嚣张。

    见小荣和陆云丘走到远处。陆云丘很照顾小荣，没拿武器，出手时力气也是悠着的。

    林岁言笑道：“成啊。”

    林洛继续说道：“然而那些真正入了门的弟子也并未完全参透，久而久之，‘独步’也就成了绝响。我记得，我那……母亲吧，是‘独步’传人，对它了解得自然多了许多。我那傻哥哥替先皇卖命后，就私自组建了一匹女子，群号‘风月’，当时盛行的武功大都没什么杀伤力，他便想到了‘独步’。”

    “但——”林洛紧接着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自创‘独步’功法的，怎么就不能是个筋骨极奇的男子呢？”

    林岁言趁机向洛子川身侧一倒，“我说过，姑母刀子嘴豆腐心的。”

    洛子川道：“成，你转过去。”

    她顿了顿，又冲林岁言嚷嚷：“你还真拿着鞭子上去啊？瞅你干的好事！”

    “别打了，糊弄鬼似的。我去给你们收拾收拾，最近风声要起了，怕是没现在这么好过，赶紧走吧。”林洛道。

    洛子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林洛变脸道：“听不懂就别听了，就当我放屁呢哈。”

    陆云丘收拳，大喊道：“姨，上哪去？”

    林岁言垂着头，像个做错事挨骂的孩子。

    “小子。”林洛今天心情应该不错，眉眼带着笑，“你有这天赋。一味地去练生硬的武功，武功反而容易停滞不前。但要是以柔克刚，那会使人眼前一亮。我看你练的就不差，但苦于无人指导，又没有趁手的武器——练武没有什么别的妙招，就在于多练，云川谷愿意把你当小公子养着，那我管不着，可你出来了，就得有一套可以傍身的武功。所谓‘天下武功一大家，你抄我来我抄他’，哪来那么多新奇武功供人创新，大抵都是旁人练剩下的融上一点自己的领悟罢了。武功么，是用来防身的。说白点，用来揍人的。大可不必被这条条框框拘泥住了，顺其内心，努力开辟就好。”

    “真的？你别骗我……”林岁言说道。

    林洛说来说去，忽然平静下来，“我等会儿叫阿夭拿点药过来吧。”

    小荣毕竟还是个孩童，林洛心再狠也做不到让一个孩子和少年对打。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了一会儿，觉得像极了两个孩子大家——动静挺大，杀伤力极小，瞅了两眼就走了。

    “你那个，伤没事吧？”林岁言悄声道。

    林洛冰凉的手指触上洛子川的伤口，洛子川本能呼痛。林洛半眯着眼睛说道：“你看看你吧，就这样还说无事？”

    洛子川看了他一眼，“没事。”大抵也不过就是两天侧着身子睡觉嘛，有什么呢。

    “行了行了。看什么呢，赶紧上去打去。”林洛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陆云丘和小荣。

    洛子川努努嘴：“无碍。”

    “嗯。”洛子川道。

    “‘独步’乃离世高人所创，是一门不走寻常路的功夫。你若说它厉害，其利弊也不是一般人能权衡得了的。你若说它邪门，玄奥之中还自有一番普通……总而言之，那些个未曾入门的外人对此功法知之颇少，有些不待见吧，还有些好奇。”

    林岁言的黑色长鞭被搁在地上，洛子川悄悄拎起来，就要往林岁言后腰上抽。有力的手率先拽住鞭头，林岁言转过头道：“不行啊，你要打我？”

    林洛又道：“阿言，你跟我来一下。”

    “那个……伤？”林洛把头侧了侧。

    林洛坐回到原位，五个人挤挤挨挨围坐在一起。

    “全天下苦命无归处的女子都被招揽在那儿，世人玩笑称她们的居所为‘风月楼’。每个女子武功变幻莫测，真是应了‘独览天下，步凌九霄’的寓意。也难怪你娘不把它传给你了，你一个男儿，练女孩子家家的功夫成何体统。”

    洛子川气笑了，“咋？你愿意替我疼啊？”

    林岁言憋了半天，憋出三个字：“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