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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子川见过这枚簪子——在苏情那儿。

    女子的目光贪婪，却见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微微颔首，道：“稍等。”随即转头，“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了雅兴。不如今夜就在酒楼住下，美酒与美人，我都备好，陪大家共度良宵。”

    屋内十分整洁，干净得如一位正常三四十岁的女子该有的屋子。桌上燃着一只蜡烛，烛光摇曳，倒影出妖艳的火光。

    “哎呀。”洛子川抓抓头发，“不管啦，娘，我整天远远望着你练功看不过瘾，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不如您就正儿八经地教我呗！”

    林岁言：“此乃雨翎簪。”

    林岁言点点头，把手背在身后，忽然听见身后洛子川的一声：“公子。”

    “涣玲冰洁日，幽惜风月时。”林岁言接道。

    洛子川上下打量此人，心里暗暗笃定眼前这位女人处事圆滑，定非等闲之辈。

    “公子！”她几乎要跪下，颤抖着拉开抽屉门，小心翼翼取出一支簪子。簪子上面并未积灰，上面雕刻的图案复杂而美观，但冥冥之中给人一种“此物并没有那么简单”的直觉。

    “不行。”这次不仅洛子川不许，连陆云丘也出言制止。这女人如此善变，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镇定、应对自如。

    林岁言一顿，深邃的目光打在女人脸上，良久道：“也许，有吧。”

    洛子川道：“不会的！娘，我不怕丢人。看你在天上飞来飞去，多好玩儿啊。”

    林岁言抬起头，墨黑色的眸子对上她怔神的瞳孔。女人嘴巴微张，人影交叠，最后融为一体。

    “林。”林岁言道。

    幼时，洛子川掂着步子，走进房间，见自己娘亲手中摩挲着一只簪子。一下子起了兴趣，快走两步，嘴中唤道：“娘！”

    她转过头，道：“惹了公子不悦，是奴家的过错，又怎有叫公子赔钱的道理？”

    洛子川瘪瘪嘴，“我想娘啦！娘，你教我武功好不好？好不好嘛？”

    “公子……”她道，“敢问您姓氏为何？”

    酒楼中人多眼杂，在大庭广众之下交谈必然引人耳目，洛子川随着那女子的步伐进入纱帘中，视野逐渐明朗。

    女人停下，缓缓念出两句诗，“念露泽弥之，卿瑶雨翎依。”

    女人注视着林岁言收下钱袋，这位少年的一举一动与记忆深处的一个男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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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苏情一口回绝，“我不止对你强调过一遍，那武功是给女子练的，你若喜欢，可以从我的身法中参悟出一些玄机，捏合在适合你练的武功中。你一个男孩子，练它不怕将来被看出来，丢人啊？”

    苏情回头，不给好气说：“你来作甚？”

    苏情笑了，眉目柔和，与冷漠的样子大为不符，“傻小子，那叫轻功。”

    “公子。”她顿了顿，理理粗糙的嗓子，“公子对我有印象吗？”

    “将军……”她心中道。

    林岁言露出笑脸，“想跟着就跟着吧。”

    洛子川撇撇嘴，不开心尽挂在脸上。忽然看到苏情半捏在手心中的簪子。

    “不教。”要学也得自己悟。

    “无妨。兴许眼前这位佳人还与我有过数面之缘呢。”林岁言道。

    女人神情激动，道：“公子，可否有请公子到我屋内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