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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杀人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不会吧。”洛子川道，“他多可怜啊。”

    “我……我会唱歌，会喂鸡，会挑粪，会做菜……”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变成了蚊子叫大小的嗡嗡声。

    “子川兄！这孩子来路不明，公子如今把朝廷的人得罪了个底朝天，万一他是朝廷派来的奸细，想来害公子呢？”

    他轻轻叹口气，抬头远眺，两个少年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给你手包扎吧。”林岁言道。

    洛子川的手无端抖了两下，那柄剑“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剑尾处染着一抹鲜红，那血不是他自己的，是别人的，是他所杀之人的。

    “不，不碍事……”洛子川回过神，眼神中皆是惧怕。

    “乐意带就带着吧，反正不差一张嘴。”林岁言松口道。

    洛子川林岁言走得快一点。一路上，洛子川什么话也没讲，像呆傻了似的。

    洛子川回头望，却见木笼前，本应爬在地上的五名士兵其中一个正仰着头，邪笑地看着他。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洛子川基本可以笃定这个人是自己用手刀劈晕的那位。眼见又是一剑扫来，洛子川拔出背后的剑，发了狠地一捅。鲜血四溅，那名士兵吐出一口血来，头颅直直地磕在地上。

    小荣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看到这种事竟没有哭，只是害怕地有些抖。他的目光充斥着无辜，林岁言说道：“行了，别害怕了。”

    忽然，一股寒气直逼洛子川胸膛，他手疾眼快闪身，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垂在一侧的手被剑锋割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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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岁言余光偷偷瞄他，最后打破这份沉寂。

    洛子川手上的那条剑伤遍布了整个白皙的手背，血迹把没有受伤的地方同样染得通红。

    “行了，别瞎想了，准备走吧。”

    “我，今年十一。”小荣答道。小孩子精神调节得快，得知洛子川所杀之人是坏蛋之时，缓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道……”小荣垂着头。

    陆云丘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暗暗咒骂，那五皇子分明是抓不到成年人，抓小孩凑数！真是丧心病狂……

    林岁言眼睛眨了眨，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渡着步子，把手放在男孩脑袋上。小荣是个精孩子，分得清好赖，看到眼前这位黑衣少年气场足得很，不禁低了低头，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哎，小荣啊，你今年多少岁来着？”陆云丘问道。

    林岁言走了两步，看到洛子川仍在原地怔神，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上的伤口不碍事吧？”

    “公子？”洛子川轻轻侧头，一脸询问。

    “那还真是怪了，你说你一个小孩子，也不能打，朝廷士兵抓你充军是干什么呀？”陆云丘道。

    “哥哥……”他余光不时瞥着林岁言，显得可怜极了

    四个人——三个少年，一个孩子，就这样漫步在荒野上。陆云丘一开始对小荣挺不满的，后来说上几句话之后，发现这孩子心性不差，公子那边貌似也不太需要自己，于是就和小荣聊起了天。

    洛子川头微微抬起，嘴唇发干。林岁言吩咐道：“走吧。”

    林岁言轻笑一声，“带着你，你能帮些什么呢？”

    “公子？”陆云丘颇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