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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鱼鳔和猪鳔熬制而成的胶，放一小块在水里，能使水中的杂质沉淀。”佟宝珠叮嘱道, “再渴都不能喝死水。死水有各种病毒, 尤其是热天, 喝一次脏水就可能闹肚子。俗话说, 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闹了肚子，可就爬不上马背了。”

    “这还用问，自然是皇上。”

    在他们面前，怎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人人都防备着他。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在我们面前是没什么。但养成了习惯，面对别人的时候，可能会口无遮拦。那就损了皇家的脸面。你要时刻记着，你不是你一个人，走出宫门，你就是你皇阿玛的脸面，是太子的脸面。”

    “儿子记下了。”四阿哥笑道：“皇额娘你想吃什么？儿子让他们去拿。”

    但因为晋商给出的价格仅是官运的三分之一, 又以身家性命作保, 就让他们承担了一半的粮草运送。三月十三日, 庄亲王带着从镶红旗抽调的五百精兵由京城出发, 去往晋阳与他们会合。

    太子接话：“吾记得，四弟小时候是抚养在皇祖母跟前。”

    “这叫人心向弱。”佟宝珠梳着头发，笑呵呵道，“皇上是强者，在气势上辗压弱者时，臣妾就忍不住想替他们向皇上解释。也是想让皇上开心嘛！皇上是我们的天，皇上开心了，大家的日子才好过。”

    兵家有云：兵马未动, 粮草先行。早在一个多月前，各地便开始调粮了。庄亲王负责押送的是中路军粮草，就是由八大皇商组织民夫所运的部分，也是最令康熙放心不下的地方。

    佟宝珠接着又道，“老四小时候被太后宠着，大一些被本宫宠着，再加上德妃。把他娇养得一点也不像皇家的人，把皇祖母、皇阿玛、皇额娘以及太子当成了普通的家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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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看来，以后不能当着皇后的面，斥责他们了。什么时候自己也示示弱，也让皇后保护保护自己。

    佟宝珠知道，看着九阿哥最积极应话，其实压根就说不到他心里去，看向五阿哥道：“这两个孩子不好带，老五你多辛苦些。”

    康熙还想说什么，佟宝珠在桌子低下，轻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康熙扭头看了她片刻，拿起筷子道：“都吃东西吧。”

    “那你为什么替老四解释？”

    九阿哥前两年经常玩各种鳔，想到把那些腥物放在要喝的水里，小脸不由的就皱成了一团。十阿哥和他九哥的关注点不一样，他在惊讶，皇额娘竟然说这种粗鄙的话。想到自己拉肚子拉得浑身虚脱，爬不上马背，就暗暗下定了决心，喝水前吃大蒜，辣也吃。

    “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饮水。本宫让人送了大蒜和胶片到你们军营里, 大蒜解毒，胶能净水。万一没有干净水喝，先吃几瓣大蒜再喝水。”

    晚膳过后，回了承乾宫，康熙问道：“这世上，谁才是皇后最亲近的人？”

    她是喂过四阿哥山药泥，但不是五六个月，是将近一岁的时候在承乾宫里。太后没解释纠正，只是跟着呵呵笑。

    “太子记事挺早啊！那时候你尚不满五岁。”

    四阿哥道：“有萝卜吗？孙儿想吃萝卜。”

    这种煞风景的话，就像是他们兴冲冲地去娶亲，却给他们透露新娘子有点丑，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一样。不过, 因为是皇额娘的交待，九阿哥佯装十分重视：“皇额娘，是什么胶？怎么用？”

    作者有话说：

    第217章 出征

    这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 五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来承乾宫向佟宝珠赐行。身穿特制的红色旗兵服，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个小孩儿, 兴奋的像是去迎亲的新郎倌。

    佟宝珠夹了一段山药，站起身，隔过康熙放在四阿哥的碟子里，“你最爱吃这个。”坐下来后，又笑道，“你五六个月的时候，你皇祖母把煮透的山药压成泥喂你，勺子没到嘴边呢，小嘴就张开了。”

    康熙：“……”皇后这是担心他对老四有意见，在替老四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