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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个随心用事的人?

    咳了半天,才恢复。

    昨晚不去储秀宫,应该是后果在他可控之内;今晚肯定要去的。

    如果没有桌子挡,他估计还要再退几步。

    后衣襟被拉,他就知道是谁,是什么意思。他才不会跟皇帝唱对台戏,自装着不知。

    康熙背起手,又笑。

    吴世藩的威望与吴三桂相比差甚远,攻破长江,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随便一句话而已。

    佟宝珠暗笑,这么精明的人,还把皇上的话当真啊?

    吴三桂是死了,他的孙子吴世藩在贵阳继皇位称帝。

    脸上未擦脂粉,十分光滑,泪珠挂不住,掉落在淡青色的绸缎上,迅速晕染开。

    朝堂上下都知道康熙主战,当初就是年轻的小皇帝力主撤藩,吴三桂才反的。钮钴禄氏这么一站,原本势众的主和派,势力更强了。

    家常话说的亲热,还热情的邀人家下朝后去天香楼吃早点。满脑子只顾着想后宫的事呢,忘了朝会上可能会有分歧。

    钮钴禄氏本来与赫舍里氏不睦,因着对康熙心有怨意,犹豫了半天,同索额图站在了一起。

    他觉得自己的念头有趣极了,朗笑一声,道:“贵妃好好想想,想要什么东西,晚上再告诉朕。”

    平息叛乱是迟早的事。是以,关于接下来的战事安排,朝臣们划分了两大派。

    康熙心里的火苗直蹿。这帮权臣不但鼠目寸光,还总想否定他的决议,以显示自己更有眼光,更有存在的价值。

    憋得两眼泪花,小脸通红。

    以纳兰明珠为首主战派和索额图为首的主和派,身边各有一帮朝臣支持,双方僵持不下。

    他看到钮钴禄亮德拉了拉佟国维的衣襟,担心佟国维也站到主和派那里。

    今儿这是黄忠的安排,特意把这项美差让给了贵妃娘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对于佟宝珠来说非但不是美差,还出了岔子。

    佟国维头大的很,今早在东华门外等开城门时,他就凑到钮钴禄亮德跟前说话了。

    难得心情好,想逗逗她。

    “臣妾罪该万死,激动过了头。”方才咳出来的泪花,“扑簌”滚了下来。

    钮钴禄亮德是小钮钴禄氏的叔父,虽然他本人手中没有太大的实权,但身后的势力强。

    昨晚一夜没睡,实在困极了。佟宝珠打了个哈欠,打断了容嬷嬷的话:“窗户打开通通风,把本宫床上的床单被褥全部换掉,熏香换成清水香。”

    立马高声道:“朕昨晚没休息好有些头晕,今日朝议暂且到此,关于叛贼之事,上午到乾清宫再议。哪位爱卿有想法,尽管提出来。朕会集思广益。”

    又转头对容嬷嬷说:“本宫困死了,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康熙以前见到的哭脸都是鼻涕眼泪一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美人儿哭起来就是不一样,当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不是,是“桃花一枝春带雨。”

    主战派提议把吴应熊的儿子和女儿全部斩首示众,震慑叛军,以示朝廷平叛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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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后,堂下一片低低的嗡嗡声。

    贵妃胆子小啊!怎么?还以为他拧她的脸以做惩罚呢?他是男人,怎么会去拧一个小女子。

    建宁公主是康熙的姑母。吴应熊是附马,在吴三桂起兵的当年,他把大儿子吴世藩秘密送出了城,他和他二儿子被康熙下令绞死了。留下了不满十二岁的一名幼子和三名幼女。

    贵妃的脸盘是粉面桃腮。

    康熙走之后,容嬷嬷赶忙说:“娘娘,晚上千万不能再让万岁爷宿这里了……”

    康熙想到了一句诗:“芙蓉面,冰雪肌,生来娉婷年已笄。”形容的就是眼前这样的美人儿。

    康熙那是什么人?智擒权臣、削平三藩、统一台岛、驱除沙俄、三征葛尔丹的人,立下了历史课上划重点要背的功劳。

    岂料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脸蛋。佟宝珠就“噔噔噔”后退了两三步,身子靠在八仙桌沿上。

    主和派提议,让建宁公主写信给吴世藩,并派人南下招降。这样能节省军费不说,还能最大程度的减少人员伤亡。

    这日的早朝上,除了日常的事务之外,重点谈论了反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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