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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唇上那么凉，内里却如此火热，烫得要命，烫得姜素莹打颤。

    她后背死死抵在光洁的木头面上，腿被迫翘了起来。身上承了廖海平大部分的重量，那重量几乎要压碎她。

    姜素莹咬了咬牙，豁下一条心，伸手拉住廖海平的衣领。

    但眼下他吻着姜素莹，却好像犯了馋症。

    “二爷，这回您总该信我了。”她努力稳住声线，“从今往后，我们好好的。”

    姜素莹胃里一阵翻腾——她是最怕蛇的。

    姜素莹的五感在这一瞬间都被剥夺掉大半，看不到、听不清，好像如坠迷境——除了肩膀上突然袭来男人的力道，以及唇齿间一股脑涌上暴烈的吻。

    单就唇齿间你来我往，就是一番玩不厌的游戏。而这游戏烫软了姜素莹的身子，烫软了廖海平的心。

    旁人敬他、畏他、和他往来，大抵都是贪图钱财和好处，要不就是惧怕他的威名。

    体己的话他说不出口，能说的只有：“知道了。”

    廖海平头一次觉得心满意足了。人确实应该成家，不然空落落独自一个，白天黑夜就是忙碌。活着和死了都没有分别，还有什么趣味？

    丰润的唇从男人的唇上擦过，仅此而已。

    他有了姜素莹，这是他的宝贝。

    车内静了很大一会功夫。

    三个字讲得漠然，听在旁人耳朵里也少了些温度，冷飕飕的。但对廖二爷来说，已经是要把心肝掏出来的承诺了。

    姜素莹几乎是被廖海平推到厢壁上的。

    廖海平不是在单纯的亲吻她，而是在撕咬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

    姜素莹心脏紧张快要炸裂，呼吸间都带出血气：“二爷，你就信我这一次，我是真的改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尝过这么好的东西。

    姜素莹刚才那一下来的虽然仓促，但廖海平是可以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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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海平没让她说完。

    “嗯。”廖海平握住了她的手，应了。

    黑沉沉的日子总算是要走到头，而眼下终于有了盼头，让他想要相信一回。

    良久之后，廖海平松开了姜素莹，直起身子。

    这是个很浅的吻，蜻蜓点水一般。

    姜素莹亲完便退回自己的位置上，鼻息咻咻的喘。她不自觉舔了一下嘴唇，亲吻的触感还留在那里，凉得紧，像蛇。

    甜，太甜了。像夏日里被井水浸过的冰西瓜，像秋日里多汁的蜜桃，像冬日炭烤的栗子。

    廖海平这辈子活到现在，是没人爱过他的。

    只是他没有躲。

    然后她仰头，闭起眼睛吻了上去，带着献祭式的忠诚。

    姜素莹喃喃唤他：“二爷。”

    他手一抬，挡光的车帘子落了下来，车内顿时陷入纯然的黑。

    她委屈的眼神如同一把火砸在枯木上，砰！在廖海平心上爆燃了起来。

    甜到恨不得把姜素莹生吞下肚去，一片片撕碎了含化了，再不分离。明明用胳膊箍住了对方，明明已经紧紧搂住那一点鲜活的滋味，却好像怎么用力都觉得不对，怎么抱着都觉得不够似的。

    她嗓子被亲哑了，声音放很低。

    够了。

    廖海平打小就不贪恋口腹之欲。好的坏的，吃什么都差不离，吃什么都没滋没味。

    此刻他眼色深沉，不言不语，似乎在掂量这话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