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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飞絮等了片刻，有点坐不住了，也不知道程樾在盘算什么，便问：“你怎么看？”

    程樾吸了口气，轻声问：“那你知道什么是‘死’么？”

    陈飞絮说：“我要他付出一些代价，让他承认小言。”

    程樾垂下眼，又喝了口茶，半晌不言语。

    小言看向程樾，好奇的睁大眼，看了好一会儿。

    小言搂着陈飞絮的脖子，小声说：“梦里有怪兽。”

    程樾笑而不语。

    陈飞絮将小言抱到沙发上，一边顺着他的头发，一边说：“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小言你看，谁来了？”

    粗糙一点的道理就是，贺言舔程樾，陈飞若舔贺言，上赶着不是买卖。

    陈飞絮顿住了，尽管之前就听韩羽说过，程樾向贺言“妥协”只是权宜之计，她一定留了后手。

    程樾抬眼，说：“你的决定我不会干涉，也不会给任何意见，我毕竟只是个外人。但这件事你既然愿意帮我，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帮你达到目的。”

    可是这两次接触下来，程樾的作风又颠覆了陈飞絮的认知，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当年陈飞若会输的那么彻底。

    程樾疑惑了：“可我之前听韩羽的意思是，你并不希望小言的身世暴露，不希望他的生活被打搅。”

    陈飞絮问：“是因为韩羽？”

    小言盯着近在咫尺的程樾，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陈飞絮：“妈妈，我可以去吗？”

    这边，程樾听完陈飞絮讲述完前史，便问：“那么，你希望我为你们做什么呢？”

    小言点头，仍是盯着程樾看。

    程樾微笑着低头，一手捏向他的脸颊，又软又有弹性，手感很好。

    小言又道：“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我听别人说，我爸爸是死了，就是永远地走掉了。”

    陈飞絮立刻过去，将他抱起来：“这么快就睡醒了？”

    陈飞絮叹了口气：“我们现在遇到很多麻烦，我自顾不暇，而且每天都有人上门讨债，小言跟着我受了不少惊吓，我可以吃苦，但我不希望连累小言，他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正说到这，陈飞絮的手机响了，是韩羽来电。

    陈飞絮纠正道：“要叫阿姨。”

    陈飞絮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动静。

    陈飞絮很快接起电话，走到一旁，并未避讳。

    而且他看上去就是缩小版的贺言，更令人想欺负。

    陈飞絮脱口而出：“公道。”

    陈飞絮很快解释道：“我和韩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很爱我的丈夫。”

    程樾摇了下头：“我和韩羽已经结束了。无论事情最终走向如何，我和他都会是朋友，将来还可以一起合作。”

    小言完全不反抗，就任由程樾捏脸，同时眨着眼睛说：“我记得，你是上次的漂亮姐姐。”

    看来是做噩梦了。

    程樾却笑眯了眼，弯下腰，靠近小言，细声细气的说：“姐姐过几天要举行个Party，请你来玩好不好？”

    原来如此。

    小言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奶声奶气的叫道：“妈妈。”

    程樾一边听着陈飞絮报平安，以及询问法国那边的麻烦，一边不动声色的靠近小言，给他拢了拢头发，说：“Party上有很多蛋糕，很多漂亮的姐姐，帅气的哥哥，到时候我带你去认识他们好不好？”

    陈飞絮说：“他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这对飞若，对小言不公平。”

    陈飞絮松了口气，很快说：“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就算你们将来走到一起，小言也不会是阻碍。”

    “何为公道？”程樾笑问：“公道是因人而异的，每个人对它定义不同，有没有具体方案？”

    程樾又一次笑了：“小言不会是阻碍，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

    程樾接道：“所以你希望他惨一点。”

    程樾又是一笑，直到小言忽然问：“和我爸爸一样帅吗？”

    程樾的笑容渐渐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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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板被推开了。

    陈飞絮和程樾对了一眼，笑着说：“当然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