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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樾在门口买了张票，拿了须知，翻开一看，展览馆租赁的联系人的中文名字正是陈飞絮，法国名字则冠了夫姓。

    后来，因为妻子对艺术品有浓厚兴趣，加上William在中国有生意，要常年中法两头跑，便在中国、法国两地均有置业，为妻子的艺术事业铺路。

    程樾却纹丝未动，只是盯着他的模样看。

    小男孩很快爬了起来，吸了下鼻子，转过头来，也发现了她。

    程樾先是听到了琐碎的脚步声，下意识扫去一眼。

    显然，这个展览馆也是William投资的。

    就在纪淳送来调查资料的这个下午，程樾去了一趟陈飞絮负责的展览馆，那地方她和韩羽也去过。

    *

    程樾笑意渐浓，越想越好笑。

    想到这，程樾开口了：“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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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羽不止一次见过贺言，他和陈飞絮是朋友，私下时常见面，恐怕对陈飞若的儿子也不陌生。

    程樾差点笑出声，而她的笑容里却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这个“陈总”应该就是陈飞絮。

    程樾见状，只道：“你有什么疑问，尽管说。”

    程樾挑了下眉，近距离打量着男孩的五官轮廓。

    纪淳的资料上写的很清楚，William有位华人妻子，家族曾遇到危机，危难之际是William挺身而出，帮她度过难关。

    她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女负责人迎出来，特意和他们打过招呼。

    说实话，真是一张不如一张。

    那是个小男孩，穿着背带裤，身子弱小，跑起来摇摇晃晃。

    手机里进来一条微信，是贺言发来的。

    而且在她不知道展览负责人是陈飞絮的时候，还曾经不止一次的跟韩羽吐槽过。

    这一看，便愣住了。

    小男孩又吸了下鼻子，问：“你是来看画的？”

    随即他走过来，站在程樾面前。

    也不知逛了多久，程樾累了，便坐在长椅上休息。

    几秒的安静，纪淳问道：“既然韩枫不知道，那么韩先生呢？”

    程樾有些惊讶贺言的善后速度，也好奇他是如何安抚对方的。

    一个缩小版贺言。

    自从那天在商务酒会上碰面之后，这几天他就跟蒸发了一样。

    而且他刚跑到程樾前面几步远，膝盖一软，就“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那么，以韩羽的洞察力，他难道就没有发现男孩和贺言长得十分相似么？

    程樾没有接话。

    小男孩摇头，又忽然道：“你真漂亮。”

    这小男孩大约已经有了爱美之心，他也直勾勾的看着程樾，眼睛里透着好奇。

    只是程樾当时并未往心里去，自然不会想到她就是韩羽的前任。

    纪淳点了点头，却好似还有话说。

    她？

    哦，刘副总的侄女。

    四目相交，程樾交叠着双腿，盯着他那双眼睛好一会儿。

    程樾边走边想，脑海中一下子钻出来很多蛛丝马迹，而这些东西又很快汇聚到一起。

    随即她将须知收了起来，便开始浏览墙上的画作。

    那女人对韩羽十分恭敬，似乎还说了一句：“陈总已经吩咐过了，务必招待好韩总。”

    “啪嗒啪嗒。”

    程樾“嗯”了一声，反问：“你一个人？”

    程樾点开微信一看，只有一句话：“我和她分手了，你那天提醒的对。”

    程樾琢磨着该如何回复贺言，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这时，忽然从里面的员工通道跑出来一道矮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