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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邵北川。

    也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上突然蹦出一个来电信息。

    程樾没有回任何人的电话，只是靠进椅背，将涌进来的信息刷了一遍。

    程樾勾起笑，心里反而一点都不着急，如今她才是猎人。

    程樾指尖一顿，眼睛也直了。

    程樾侧过身，对上韩羽的目光。

    纪淳很快应了。

    程樾心里一惊，却没有露出来，与此同时心里也浮出警惕和疑惑。

    纪淳上了热搜之后，贺绯就“失踪”了，贺之川找不到女儿，一时情急，还以为贺绯是想不开了。

    她看到自己皱着眉头的模样，没有半点柔和。

    结果，就是因为贺之川这一刺激，纪淳的母亲差点没了。

    屏幕黑了，上面映出她的脸。

    直到电话切断，程樾也走出雕塑展。

    程樾脚下顿住了。

    反过来，纪淳就是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而纪淳母亲就是教子无方。

    刚坐上车，就听司机说，家里刚才来了电话。

    而她越是安静，外面的人就越是不安。

    韩羽便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程樾这一手玩的，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还死死地咬住了要害，让贺家人吃了哑巴亏。

    显然，韩羽已经看出了她的用意和目标。

    车子很快开上大路。

    而以贺之川的身份，他是不可能直接去找纪淳掐架的，何况还是去程樾的公司，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找到纪淳的母亲，而且还是站在恩人和债主的位置。

    直到那三个字消失。

    程樾走出展厅，拿出手机，第一个电话便是拨给纪淳。

    显然，她在微博上被针对的事已经传遍了，现在全世界都在找她，就连贺之川都破天荒的给她播了两通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韩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然这样，我预祝你成功。”

    这话落地，程樾就再次走向门口，完全不给韩羽开口的机会。

    她盯着那三个字，许久许久。

    程樾自觉，她厌恶贺之川这件事，就连程氏里的人都不知道，程中月有所觉，也是这两年的事，却以为她只是忌惮作祟。

    这层意思，她也只告诉过贺言，可那是因为贺之川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而她一直躲在暗处。

    就在热搜之前，贺绯就在贺之川面前编排了纪淳出轨的事，还说他和很多女人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说实话，收买舆论调转枪头一事，程樾真是一点都不怕被人知道，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而且这篇文章是贺绯发起的，她是自作孽，贺家的人即便去调查内情了，也绝对不敢吭声，而是要先发愁该如何跟程氏和程家赔不是。

    程樾听完事情始末，这样说道：“公司的事你暂时不用管，照顾好家里。至于贺家那边，你只需要考虑自己，不用顾忌任何人。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预祝她成功？

    纪淳已经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情况告诉程樾。

    只是她想不到，这些动作会被韩羽看破。

    程樾转头看向街景，忽然间，似乎已经想不起来邵北川的模样了。

    程樾“嗯”了一声，说：“那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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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樾眨了下眼，淡淡说道：“韩先生在说什么，我可是受害者。”

    还有两年前，他们在西班牙酒店争吵的那次，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的手机静音了，上面挂了一串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窗外夜幕升起，车子驶入主路，挤进了晚高峰。

    *

    他虽然在笑，眼里却透着锐利：“这一手将计就计非常漂亮，看来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