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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闯进来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贺绯。

    这句话，瞬间把一屋子的人都得罪了，随即就听到好几个老板为自己叫屈，几个女大学生也跟着变脸，还有人站起来质问贺绯，瞎说什么。

    程樾却懒得理会他那眼神的意思，拿起面前酒杯的同时，起身，扬手，杯里的酒便精准的泼向贺绯，挂了她一脸。

    就听贺绯尖叫了一声。

    可现在呢，纪淳身边的大学生成了摆设，想帮忙也帮不上，而纪淳也根本没拿正眼看她，始终关注着程樾的小动作。

    那声音越来越近，随即就听“砰”的一声，包厢门被人踹开了。

    贺绯诧异的瞪着他，又看到那个女大学生，火又往上拱：“你这叫工作，天还没黑呢，你连鸡都叫好了！”

    程樾一下子醒过神，目光从那碎裂的相框收回，落下时又一次对上韩羽。

    纪淳站起身，正准备带贺绯离开。

    这下，所有人都愣了。

    只不过今天这个局，实在有点诡异。

    程樾眯了眯眼，竟然觉得那道声音很耳熟，就连她旁边的纪淳也转过头，看向门口。

    这时，程樾却开口了：“你在干什么？”

    贺绯又是一声叫，终于消停了。

    韩羽始终看着她。

    纪淳跟着说，语气淡极了：“我在工作。”

    贺绯愣了，这才注意到程樾也在，气焰一下子下去一半。

    从头到尾韩羽都很少说话，只在别人问他时，虚应几句。

    那大学生立刻坐了过来，所有人都也都跟着松了口气，却在交换眼神时，彼此传达着微妙地情绪。

    在这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程樾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她盯着已经裂成蜘蛛网的相框，而那裂痕的中心，就在照片里邵北川的身上。

    其实每次来这里凑局的，大多都是文雅人，哪怕下海做生意了，也还有点文青情怀，就算叫几个艺术院校的学生过来，也不会有人做什么，真要有意思，也是交换电话，私下里再你情我愿。

    这波火上浇油，令贺绯当场就炸了。

    按理说，这会儿应该越聊越热络才是，可事实上，另外几人都在努力制造话题，他们都以为到了这里，场子热起来，韩羽就会提出自己的诉求，比如投资什么项目，投多少钱，都应该有个大概眉目，大家再私下合计合计，看怎么谈，怎么分。

    等她看清是程樾时，更是彻底傻眼。

    以前是除了程樾之外，人手一个，而程樾也不算单着，她还有纪淳，无论是倒茶、点烟，她有时候自己来，有时候刚一抬手，纪淳便意会了，直接递过去。

    谁知韩羽答应一起过来，到了这里却不开金口，任凭他们怎么转换引导，都跟没事儿人似的，难道是没看中，还是在观望？

    贺绯一眼就看到纪淳，以及纪淳身边的女大学生，她原本就在气头上，这一看更是火冒三丈，当下跳脚：“你在干什么！”

    纪淳下意识往旁边，酒杯摔倒墙上，就听“啪啦”一声，挂在墙上那张照片的保护罩碎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动静，仿佛是酒吧的人和一位客人吵起来了，还是个女声。

    这边，程樾和几位老板已经聊上了，正事谈的不多，基本上都是铺垫。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纪淳拉她，她也不走，就在这里撒泼起来，还将桌上的酒杯拿起来，砸向纪淳。

    贺绯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樾姐，我是来找纪淳的，我……”

    其他老板也在劝架，有的还搞不清楚贺绯和纪淳的关系，只是觉得这事太复杂了，纪淳到底是贺绯的男朋友，还是程樾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