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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两人同时站住了，看着彼此。

    西班牙人的文化和中国差异很大，这里的人上午十点才开始新的一天，上班不到两小时就会吃午饭，一顿午饭吃的时间远比国内长，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就是下午茶，差不多八点会开始吃晚餐，边聊边吃边喝，持续三四个小时。

    中间围在一起正在交流的是意大利人和西班牙人，旁边还站了几个人，而其中最为扎眼的是一张东方面孔。

    至于工作么，那是闲里偷忙的事。

    邵北川没有多言，很快拉着她走向一旁的工作人员。

    贺言得知消息时，飞机已经起飞十个小时。

    所有人都以为，程樾是太累了，想在回学校之前休息一星期，真真正正的放松。

    不会儿，他又皱了皱眉，不太确定似的又朝四周看。

    等走出一段距离，程樾才问：“你请假了？”

    男人一开始还在认真听工作人员交涉，到后来目光便开始移动，似乎正在四周搜寻。

    如今方经理和女主管滚蛋了，那么丰小娇被孤立，在部门没有容身之处，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不置信，随即融入了一些复杂的情绪，直至喜悦。

    酒店附近有一家米其林一星的餐厅，需要提前预约，程樾走到餐厅门前碰了碰运气，刚好有位子。

    至于丰小娇在事后哭着说，她也不知道会这样，她也不想，她不懂事，她脑子不好使这种话，也并不会给她挽回任何实际性的东西。

    将来新任主管来了，也不会重用她，反而会防着她。

    早上六点，程樾在酒店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程樾在市中心溜达了半圈，又在咖啡厅的露天席位歇了脚，等到三点便叫了辆车，直奔索菲亚皇后艺术博物馆，在附近下车时，刚好见到前面已经有剧组摆开架势。

    两人就隔着一条小马路，从浅笑变成了微笑，又从微笑变成了开心的笑，笑出一口白牙。

    程樾坐的是夜班机，初到马德里时，天色还早。

    程樾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靠近的，她只知道当自己喘出一口气时，邵北川已经将她搂进怀里，她的手在他腰背上扣紧，整张脸埋在他胸前。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扫过马路对面后不久，忽然顿住，随即又错了回来，定格了。

    她眼角的湿润蹭在皮夹克上，滑过冰冷的金属扣子，感受着他的体温、呼吸的频率和胸膛的起伏。

    邵北川因为参与意大利某电影的拍摄，要和剧组去西班牙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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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懂，那就要为“不懂”付出代价。

    这边，程樾也笑了。

    *

    她穿着便服，却不算邋遢，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简单吃了顿饭，等她吃完正餐时，旁边几桌的本地人，还在品尝餐前酒。

    那个男人个子很高，头发剃得很短，穿着偏深色，上身一件皮夹克，下面是牛仔裤，系着素色的围巾，双手插在口袋里。

    程樾没有通知邵北川，从范阳那里要来拍摄计划和行程单，直接定了附近的酒店。

    邵北川说：“嗯，我有一个半小时时间。”

    既报了仇，就别再要求人人都爱她、捧她。

    过了好一会儿，连正在交涉的两拨人都看了过来，有人在笑，有人在吹口哨，还有人拿出手机抓拍。

    只有范阳知道是为什么。

    索菲亚皇后博物馆是马德里三大博物馆之一，坐落的位置在一个上坡路的路边，也算是主要干道，非节假日时游客不算很多，但总有三五人会经过。

    男人略过几批游客，没有发现程樾，便又收回目光。

    笑着笑着，程樾眼角湿润了，脚下却看似平静的走向他。

    程樾歪头笑道：“为了制造一次跨国偶遇。”

    程樾微微笑着，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裹紧了，目光直勾勾的穿过人群，看向那个男人。

    而他飞快的转头，和旁边的意大利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便箭步迎向她。

    程樾只安静的站在旁边，仿佛个小女人，丝毫不见平日的锐气，直到他们交流完，在一群人的注目之下，任由邵北川拉着她离开。

    邵北川这才错开一点距离，抓着程樾的手，问：“你怎么来了？”

    就在寒假即将结束之前，程樾飞去了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