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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宋雨菲穿好衣服出来时，头发被她扎在后脑，她的脸还有些泛红，身上散发着男欢女爱之后的气味，却又被她喷了一点香水努力遮盖。

    显然，宋雨菲把她们约好的时间彻底忘干净了，她只顾着和樊超滚床单。

    程樾又道：“你需要进修和重新包装。”

    程樾说：“一到两年，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程樾却将她打断：“从刚才那一刻开始，蓝光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程樾瞳仁微微紧缩，却又很快平静，眉头跟着拧起，第一句便是：“宋雨菲。”

    程樾放慢步子，在一楼大厅转过身。

    什么？！

    程樾讽刺道：“他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程樾没接话，其实这种事她也懂，乐队圈和普通社交圈不一样，相对比较乱，也比较放飞，感官大于理智，情感优先，大部分的人都不会三思而后行。

    “那，乐队这两年都没有主唱吗？”宋雨菲越听越茫然。

    很好，所有人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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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樾侧了下身，以余光瞄过萧晓峰，又抬眼扫过樊超和范阳，最后目光落在宋雨菲脸上。

    宋雨菲很快松了口气，问：“那请问程小姐，我要去多久？”

    樊超也从房间出来了，和范阳换了一个眼神，范阳跟他小声嘀咕了两句，同时扬了扬下巴示意楼下。

    而就在这时，一楼的大门也开了，是刚从超市回来的萧晓峰，她买了很多零食。

    这话落地，两人都是一惊。

    樊超张了张嘴，总算清醒了点，刚要说话，里面就传来跌跌撞撞的声音，宋雨菲急忙从床上跑下来，身上还裹着单子，她冲到门口时脸色慌乱极了，语无伦次的开始解释。

    *

    然而就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刚才那一幕还是给程樾提了个醒，同时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做了个决定。

    宋雨菲咽了下口水：“就因为我和樊超上、上……”

    等程樾坐下，范阳身体前倾，小声问：“是雨菲和超儿？”

    程樾回到沙发区，范阳已经抬起头，脸上也有着惊讶，微妙极了，刚才的动静他也听到了。

    宋雨菲乱了：“程小姐，我……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咖啡杯落在桌上，“咔”的一声，洒出来一点，范阳连忙抽手甩了甩，宋雨菲则傻呆呆的盯着程樾。

    程樾面无表情的打量两人，随即说：“你有十分钟时间。”

    撂下这话，程樾拿起手机，离开沙发组。

    范阳抓了抓头发：“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嘛……”

    两人一同来到二楼的栏杆处，刚好看到急切的宋雨菲，和程樾。

    宋雨菲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其他人。

    “对不起，对不起，程小姐，我、我……”

    萧晓峰立刻感受到屋里紧张的气氛，放下塑料袋，来到程樾身后几步，停下了。

    程樾笑了下，笑意未及眼底：“乐队其他人我也会有安排，等你进修后，我会安排你进入其他组合，或者单独出道。”

    程樾慢条斯理的扫过她这一身的狼狈，等到范阳将煮好的热咖啡端到她面前，她才来了这么一句：“下周我会安排你离开乐队。”

    宋雨菲的心里大起大落了两次，傻了：“那蓝光……”

    话落，程樾掉头就走。

    宋雨菲的脸已经全白了：“我能不能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宋雨菲的语气里除了慌乱，还有急切，刚才的小心谨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是一个乐队里有男有女，那就很容易发展出感情，樊超的才华摆在这里，他在舞台上solo时光彩十足，而宋雨菲又是个声音性感的大美女，他俩若是不出点事，程樾反倒觉得奇怪了。

    “对，就因为你们上了床。”程樾似笑非笑的将话接过来，“乐队正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们想用这种方式发泄情绪，转移注意力，寻找灵感，这都无可厚非，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别忘了，你我今天约了谈事情，谈的可是公司对你的安排，你这么儿戏，是根本不把你的前途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不会跟你计较？”

    程樾脚下坚定，一路下到一楼，宋雨菲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来，而她脚下慌乱，还差点坐在楼梯上。

    程樾反问：“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