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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北川没接话，这时褚昭朝这边看过来，先是扫过程樾，又和邵北川的目光对上。

    其实程樾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私下活动时，从不会和贺言一起，她拿褚昭当弟弟和朋友看待，利益上却一点都不沾。

    褚昭不假思索道：“比命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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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了。”

    程樾又在原地坐了片刻，闭了闭眼，直到褚昭问她：“姐，不去看看么？”

    程樾笑道：“我有预感，他将来会成为很出色的摄影师，再对上机会，兴许会走向国际。”

    程樾盯着那扇门，盯着鱼贯而出的他们，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长裙的宋雨菲，然后是cool girl打扮的萧晓峰，中间是性格一冷一热的樊超和范阳，邵北川则走在最后面。

    邵北川说：“九月初。”

    外面回荡上前一个乐队的尾声。

    邵北川说：“我也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邵北川勾了下唇，礼貌点头，褚昭却仿佛拘谨了些，看邵北川的眼神透着微妙，远不如他和其他成员相处的那么融洽。

    褚昭笑道：“若是喜欢其他东西，其他人，或许会变，但这件事不会变。”

    上一个乐队已经退场，蓝光乐队登上台，开始架乐器和试音。

    邵北川笑了：“嗯。”

    程樾不再多言，等走出去时，他们在舞台侧面找了个空地坐下，这里是工作人员的区域，虽然不是正对舞台，但效果一样震撼。

    显然，程樾和邵北川都看得出来，褚昭对她有点意思。

    程樾说：“他是我们这几家的小孩里，性格最好的。”

    这一刻的他们，和刚才说说笑笑的模样判若两人，迎向舞台时气场十足，像是战士，充满了探索音乐世界的渴望和斗心。

    而就在这时，范阳忽然叫道：“川哥，该准备了！”

    程樾明显一愣，看着他停顿了几秒：“什么时候？”

    两人穿过员工走廊时，程樾看着不远处的门口，忽然问：“褚昭，摄影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程樾也跟着笑：“他还小，情感选择上还搞不清楚自己真正要什么。”

    邵北川没接话。

    邵北川垂下眼，应道：“我会提前去意大利。”

    几人相继走向门口。

    过了一会儿，程樾问：“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有什么事么？”

    虽然还不是正式开始，可就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台下已经发出热烈的声音。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看着对面。

    直到褚昭又和樊超聊到一起，邵北川这才收回目光，淡淡评价道：“他对我有点戒备。”

    程樾点头：“我也看出来了。”

    邵北川翻了几张，说：“才华横溢。”

    程樾的嘴唇动了动，原本因为音乐节而扬起的情绪，瞬间就落了下去，凉了。

    “决定了？”

    程樾一怔，脚下没停，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么肯定？人生还长，有些事也许会变的。”

    这话落地，邵北川也看向她，脸色平静，只是眼底晃动着一点情绪。

    邵北川一顿，收回目光起身。

    邵北川不由得笑问：“知道为什么么？”

    程樾还坐在原位，等他转身看过来，她只说了一句：“顺利。”

    “看。”程樾睁开眼，起身，和褚昭一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