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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睡衣，这身衣服是明天要穿的。

    “……哦，头发还滴水，我擦干了再去吹。”林温说。

    林温除了耳朵有点红，神情如常，语气也平稳，让人去洗澡这句话说得自然而然。

    热气仿佛蔓延出来，周礼捏着后脖子，仰头看天花板，喉结滚动。

    周礼闭了闭眼，叹口气。他放下手，扯开腰间的浴巾，换上了T恤和长裤。

    男人洗澡的速度跟刷牙的速度差不多，林温刚选好要播放的节目，浴室门就开了。

    他上班前都会在洗手间耗很久，不是吹头发就是护肤，但他对这些其实很不耐烦，所以他洗澡向来是速战速决。

    把窗帘拉上，她在床尾干坐十几秒，之后翻出手机，随便刷起新闻。

    周礼和她对视几秒，慢慢侧过身，给她让出路。

    被子只有一条，周礼没去盖，他问：“再看会儿电视？”

    周礼喝着水，站在床尾跟她说：“你睡里面。”

    水声中断，半晌才继续，过了一会儿，再次中断，接着又继续。

    隔音效果差，声音半点都藏不住，他听见里面的人拉开了玻璃门，又关上，接着水声哗哗。

    女人跟男人完全不同。

    “嗯。”周礼继续看电视。

    新闻看不进，她又打开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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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礼走近，声音在她头顶居高临下，“去洗吧。”他说。

    林温脱鞋，爬进了床里面。

    周礼拧上没喝完的水，把瓶子放到床头柜，也上了床。

    这不像她平常对外展现的性格，或者说，现在的她，更像深夜时分，在火热嘈杂的夜宵摊，独自酌着白酒的那个人。

    林温拿出充电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林温穿着保守的居家服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同样穿着保守的男人。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周礼靠坐着柜子，盯着那道门看。

    “不看了。”已经十点半，林温道，“明天还要早起。”

    林温的视线和他腰部平行，看到他那处肌肉随着呼吸和步伐微微起伏，林温嗖得转头，专注地盯回电视机。

    “……哦。”林温放下遥控，站起身。

    两人靠着枕头，又看了一会儿前天晚上的那部年代剧。

    周礼头发和身上的水没干，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浴巾。他身材精瘦，没有夸张的腹肌，但他身上明显有日常健身的痕迹，宽肩窄腰，皮肤紧实，他腹部的脐毛像条分界线，腰部的肌肉力量强劲。

    林温指甲刮着柜子边，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花洒声，她缓缓吐出口气，扯了下自己发烫的耳垂。

    周礼目不转睛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周礼拿着遥控器，背靠床头问。

    “好。”林温说。

    她毛巾捂着发尾，动作顿了一顿。

    周礼堵在过道，林温过不去，她捧着换洗衣物，仰头看对方，视线“高高在上”，避开脖子以下。

    看完两集，周礼问：“还看吗？”

    过了一会儿，林温去卫生间吹干头发，再出来的时候，周礼站在电视柜边上喝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