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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礼问：“你不去？”

    林温只好去掰他的手指，边喊他：“周礼，松手。”

    郑老太太也跟着她笑起来。

    林温愣了愣，揉了下自己被按的地方。

    “周礼。”林温声音轻，一边往外拽自己头发。

    林温问她：“您不换身衣服吗？”

    林温倾身靠近，冲他喊：“苏打水！”

    林温拎高裙摆，弯身掸了掸，长发垂落下来，正好搭在了周礼手背。

    老太太的年龄在旁人看来已经不合夜店，她换再多衣服也不会让别人当她寻常。

    音乐太吵，周礼问得大声，林温回答：“苏打水。”

    郑老太太喜欢林温的贴心和玲珑心，她握起林温一只手，轻拍着说：“我穿这身衣服最舒服自在，所以才不管别人的目光，否则多累。”

    舞池里众人还沉浸其中，周礼一直没回，她坐不住了，这才迟疑着起身，挤过人群往门外走。

    后座两人沉默，林温目视前方。周礼收回视线，捏了捏脖子，他仰头靠下，眼睛半阖，但没再让自己入睡。

    林温像沾到毒，立刻将自己手指抽出，周礼手上温热落空，侧头看了过来。

    “知道了。”周礼按住她头顶，将她一把推回去，然后起身离坐。

    林温犹豫了一下没动，又看着周礼抓着人走向门口。

    林温洗过澡后换了一身裙子，裙子有点长，进座时她没注意，裙摆坠到了车垫上。

    “不是，很好看。”

    周礼上车早，劳累一天，他正闭着眼犯困，搁在椅子上的手忽然感到痒，他随意揪了一下。

    周礼没睡熟，有人掰他手，他这下终于睁眼，手指下意识地胡乱一搂，正好搂住一根纤细软嫩的指头。

    郑老太太低头看自己：“这身不好看？”

    她想进人群中深入体验一番，郑老先生觉得这里光怪陆离，不太乐意，但最终还是被郑老夫人拖下场。

    去夜店的路上，林温照旧跟周礼一辆车。

    一行人陆续都去玩，坐上只剩周礼和林温。

    周礼拉伸了一下肩膀，松弛肌肉神经。

    “我知道了，是不是不合夜店？”

    周礼扯了下嘴角，正要说什么，他视线突然顿在某处，然后放下自己手中的饮料，跟林温说了句：“别乱跑。”接着离坐。

    司机这时抽完烟回来了，王摄影也终于赶到。

    “出发出发！”王摄影兴冲冲喊。

    林温不知道发生了，怕自己会坏事，她又坐了一会儿。

    他自自在在地找位坐下，问身边几人喝什么，最后才问到林温：“想喝什么？”

    林温听她反问，想了想，一笑说：“不会。”

    林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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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店不同于酒吧，酒吧喝酒为主，夜店里玩太疯。

    两人没坐一起，周礼没听清：“什么？”

    周礼没被叫醒。

    林温以为周礼真去玩了，等看着他走到远处某角落，揪出一个人后，她才发现不对。

    林温喝着苏打水说：“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林温很快直起腰，几根头发扯得她头皮疼，她“啊”了一声，顺着疼看边上，才发现周礼眼睛闭着，大拇指和食指却揪着她的头发。

    林温也是第一次来，音乐震耳欲聋，她一进门就感到不适，尤其她还跟着两位面不改色的老人家，所过之处，人人目光都为他们停留。

    郑老夫人感受着现场气氛，没多久她就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