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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的什么？”

    周礼看起来很疲惫，时不时地就捏两下后脖颈，边走边跟王摄影讲工作上的事。

    “饭。”

    还是应该减少接触，她想。

    周礼瞟了她一眼，捏着脖子道：“你这叫不带情绪？”

    “刚饭桌上我跟郑老他们聊起文化馆的事，郑老太太有了新想法，待会儿散步回来应该会找你加班。”

    左右她都喜欢扮隐身，让她活蹦乱跳一下，他还能看到个鲜活的人。

    “……”

    第二天在早餐时碰见，周礼只是简单地跟她说了声“早”，也没其他话。

    晚上两帮人一起吃饭，周礼没坐林温身边，而是坐在郑老先生旁边跟他聊天。

    林温莫名其妙：“什么？”

    “外面。”

    “……”

    林温：“……”

    才迈出两步，她胳膊突然一紧，眼一花，她被拽了回去。

    全程也就几秒功夫，林温抽回胳膊时轿厢门已经关上。

    周礼抱着胳膊，后背也贴向轿厢壁，对面前这只小白眼狼道：“还有，你这什么毛病，以为我什么人？”

    “你干嘛！”林温忍不住心噗噗跳，后背紧贴轿厢壁。

    林温哪料得到两分钟前周礼还在装陌生，两分钟后突然就变得激进，

    周礼点点头：“待会儿郑老太太会找你，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帮你拒绝了。”

    周礼刚才一猜就知道她是打算去走楼梯，他瞥了眼她双脚，说：“脚全好了？这么能耐。”

    林温从小到大不乏追求者，但从没碰到过像周礼这样“若即若离”的，既不没脸没皮死缠烂打，也没简单放弃，距离保持不远不近，不给她困扰，也没真给她清静，她根本找不出理由指责他。

    林温别过脸不再理他。

    就在林温竖起毛准备就绪的时候，周礼却根本没再做出意外之举。

    电梯还有两层就到了，林温脚步一拐，干脆去走楼梯。

    王摄影进了电梯，见林温脱离了队伍，正想喊她快一点。

    四下没有其他乘客，酒店地面铺着地毯，背后偶尔一两个服务员走过，连脚步声都没发出。

    饭后两位老人出酒店散步，他们几人坐电梯返回客房。

    “我有。”

    “中午在哪吃的？”

    “……还好。”林温简单回应。

    林温就在这等着他，她放下手机说：“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昨晚睡得怎么样？”周礼问。

    装死显然行不通，放狠话对周礼也无效，她得想出更合适的应对方法。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乘客，周礼将人直接拽入内，顺手按住关门键。

    听完这番话，她原本没怎么带的情绪，这下也控制不住地自动带上了。

    周礼一脚已经踩进电梯，回头看了眼后，他一脸疲惫地按下关门键，接着退后一步，冲一脸懵的王摄影撇了撇手。

    “……”

    电梯门关上，轿厢上升，林温走近才发现她和周礼被剩下了。

    “少看点脑残偶像剧。”周礼移开目光，看向电梯数字，淡声说出最后一句，“放心，我现在会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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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下班了，我帮你转告。”

    林温蹙了蹙眉，吃了一会儿东西，她眉头又松开了。

    一行人用过午饭后抵达酒店，周礼去忙他的，林温根本看不见他人。

    “出差还有下班时间？”

    林温走在最后，低着头回复母亲和袁雪的微信，距离和前面几人越拉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