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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
但斐文彦不仅提了,还提得理直气壮毫不遮拦,仿佛生怕元嘉与半截身子入土的库罗国王夫妻恩爱一般,“也曾听五郎讲过公主的事迹,言若五郎与公主大喜,我必登门讨一杯喜酒。”
还是说,秦夜天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能搞事的主儿自我感觉良好,引经据典逗得元嘉捧腹大笑,而后在女官们去换茶,花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时,他搞事的心便再也藏不住了,“说起来,我在洛京太学求学之际曾受过五郎的照拂。”
元嘉顺着斐文彦的话一唱三叹,“事已至此,我还能逃婚不成?”
很快,门外的卫士们再次印证她的猜想——
元嘉十分嫌弃,“郎君若是喜欢,便拿回去自己喝吧。”
但斐文彦是个有理想的人,一个为了实现理想百折不挠在奋斗的人,早上来喝茶,中午来送汤,晚上还能蹭一顿烤肉与美酒,不出几日,他终于与元嘉混熟了,并决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元嘉。
元嘉:“......”
“荒唐如何?唏嘘又如何?”
她就知道秦夜天没这么好心,会让斐文彦没事来她门口溜达,瞧瞧卫士这态度,妥妥的请君入瓮嘛。
谢邀,她也觉得挺可惜的。
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他前脚刚进元嘉的院子,秦夜天后脚便处理完政务了,想想自己也给元嘉几日的“自由”了,是时候去看一看这几日“自由”的成果了,于是他换了件浅金色的圆领袍,勒好银质抹额便出门了,还未走进元嘉院子,便看到葡萄架下一男一女在说话,不知男人说了什么,引得女人娇笑连连,白鹭转花的灯火昏黄,女人笑看着对面男人,声音飘进他耳朵,“你当真能助我逃走?”
平日里连斐文彦的消息都问不到,今日却突然出现在她门口,让她很难不怀疑秦夜天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怎会让卫士们出这么大的纰漏。
“不是,是我让人五文钱买了一大盆的无名茶。”
秦夜天:“?”
毕竟林景深温柔多金还愿意在她身上花钱,比秦夜天这个疯批禽兽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她还是很乐意看好戏的,便对卫士道:“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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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里的茶瞬间喝不下去了。
这个五郎显然是元嘉的前姘/头林景深。
阙城虽地处西北,但阙城的太守斐太守却不是西北人,而是洛京派遣过来的,贪花好色归贪花好色,但世家的规矩还是有的,作为他的嫡子,斐文彦自然也是文质彬彬的,只是他的文质彬彬与林景深的温润如玉不同,林景深的温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善良好修养,斐文彦的谦和更像是生于世家大族的不得不为之,表面谦和内心狂野,一看就是个能搞事的主儿。
正常人哪会在女人即将出嫁时提起她的前姘/头?
余光觉察到女官换茶回来,他立马转了话头,仿佛刚才一心搞事的人不是他一般,“此茶可是岭南之地的贡茶?”
“公主,斐郎君求见。”
又一个辣鸡狗男人!
敢想不敢做。
门口守门的卫士尽忠职守向她传话。
然而她的内心——搞快点搞快点,让我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卫士应声而去,很快把立在门口处的斐文彦请过来了。
这个朝代虽然是架空,但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比如说不会出现玄幻世界才有的夺舍事件。
“而今天意弄人,再见公主,公主竟成了和亲公主,不日便嫁给库罗国王,与五郎种种,不过过眼云烟,不得再提。”
“世事荒唐至此,如何不叫人唏嘘万分?”
斐文彦:“......”
如果斐文彦能听到元嘉的心里话,那他必然对元嘉退避三舍,可惜他听不到,他只听到了元嘉的一唱三叹,便眼睛一亮恨不得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但想了想背后之人对自己的交代,他还是矜持了一下,惋惜说道:“公主委实命苦,五郎更是无妄之灾。”
偶尔心血来潮问一句女官,女官摇头三不知,她便知道是秦夜天下了封口令,便不再多问。
想了想,元嘉觉得是后者。
元嘉微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