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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到好处的娇羞似乎能传染人,猜中灯谜的郎君此时也面色潮红,在众人的起哄下拥着女郎去阙水放河灯。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的怀念,懒懒把脸转到一边。

    珊瑚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床畔,便看到元嘉手腕上与下巴处触目惊心的捏痕,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侯爷他怎么您了!”

    “女郎,我瞧着侯爷的脸色不大对——”

    猜灯谜的店家兔子灯做得好,台子前围了一大群人,有才学斐然的郎君猜中灯谜,结伴的女郎笑颜如花从店家手里接过兔子花灯,灯火映照下,女郎面红如霞。

    拿根木棍画个圈,嘴里念念有词,另一只袖子擦着泪,好似自己真的十分思念连模样都记不清的早死亲人。

    这似乎是每一对情人都会做的事,猜灯谜,看花灯,放河灯,而后找个僻静地方,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

    她简单把自己与秦夜天大闹一场的事情说给珊瑚听,珊瑚这会儿还在心疼她身上的伤,再听她秦夜天的态度,险些把肺气炸,“行不通就行不通,咱们不走这条路。奴还就不相信了,咱们离了他,难道还真的活不成?”

    这很珊瑚姐姐。

    他坐得高,另一条街的景象被他尽收眼底。

    元嘉到底比珊瑚多了几分良心,“斐郎君也不容易,何苦害人家?此事不必再提。”

    城楼上的秦夜天嘴角微勾,轻蔑又嘲讽。

    “斐郎君也不行......那,库罗王子呢?”

    尤其是今天她疯狂作死之后。

    元嘉:“......”

    元嘉不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娇滴滴的贵女,这些捏痕看着吓人,其实真的不怎么疼,只是原主的皮肤跟她一样敏感,才看上去格外令人心惊。

    但珊瑚是一个积极向上的珊瑚,一个永不服输的珊瑚,秦夜天这条鱼没了,她还能迅速找到其他鱼,“女郎,奴觉得斐郎君也挺好的,要不,咱们试试他?”

    .......

    只是可惜了珊瑚,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陪她一起死。

    珊瑚的困扰只有一瞬,很快,她浑身再次散发睿智的光芒,“女郎,奴听闻库罗那里的风俗与大盛大不相同,老王死了,新王便会娶老王的姬妾,如今的库罗国王年逾五十,白发苍苍,只怕没有多少时日可活,而库罗王子却正值血气方刚!王子正当壮年,女郎青春貌美,女郎与王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点心吃得太多有些噎,她就着珊瑚的手喝了一杯水,漫不经心问道:“斐郎君这几日可曾过来了?”

    咸鱼如她也撑不住。

    他的影子彻底消失在房间,元嘉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浑身被汗浸湿——遇到这种不做人的疯批委实要命。

    他那夜有事出来得晚,等他出来时,兔子花灯已经没了,他听秦四说她一个灯谜不曾猜到,气呼呼去遗风楼大吃一顿来消气。

    “等到了库罗再说吧。”

    元嘉:“......”

    好在他还担着和亲使节的名头,每日的政务占去他大半时间,只有不忙了,他才会来这折腾她,要不然,别说是她,铁人也遭不住他这个疯法。

    元嘉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七月是鬼节,到了晚上,路口随处可见身在异地给地下的家人送纸钱的行人。

    这是一条通往阙水的街,路上哪怕有行人烧纸钱,也丝毫不影响街上花灯如昼,少男少女们结伴同行,或猜灯谜,或看花灯,或买上一串糖葫芦或者糖人,总之幼稚得很,叫人看了便想笑。

    这些事情,他与元嘉也做过,只是没做全而已——不曾猜灯谜。

    “珊瑚,我觉得咱们的计划怕是行不通。”

    疯批秦夜天简直就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她总得为珊瑚打点一二,不能让珊瑚跟她一块死。

    元嘉往嘴里塞了块点心,对这个想法同样不报任何希望——她可不觉得秦夜天会让她活着走到库罗。

    果然珊瑚姐姐永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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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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