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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可笑了笑，“我现在是老师，但还想继续当一当学生。”

    李忱结婚的事就这样平静过渡。

    “我生日你送我什么？”

    姚子扬说他没有生活情调。

    “好了，一大早就开始不正经，出去玩吧，别打扰我。”

    闵可不是傻子，能察觉到姚子扬对自己的情愫。他考虑过，觉得不合适，男孩太年轻。他对感情的态度一直很慎重，可以和男孩上床，但谈及感情，需要考量的因素实在太多。

    吃过晚饭后失踪，闵可独自散步回来，家里灯打不开。

    “如果红烧肉和水煮鱼能说话，一定会抱怨你天天扰人清梦。”

    姚子扬没走，斟酌着问：“你做英语试卷我都能想通，为什么还要看政治资料？也没见你平时对这个感兴趣。”

    不过被问到量子力学，闵可的回答倒是出人意料。

    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直赖在闵可家，还差点死皮赖脸想跟着出去旅游，后来疫情反复，取消了出行计划，这才作罢。

    说完将男孩轰出书房。姚子扬在客厅站了半天，良久才反应过来，闵可准备考博？

    “没事，你可以靠脸吃饭。”姚子扬安慰。

    姚子扬听了闵可的回答，有些失落，气鼓鼓地出门。

    马上就要开学，姚子扬的教练兼职也快结束，一旦领了工资，应该就要收拾行李回学校了。

    有了一定阅历的人，懂得控制情绪，乃至情感。不像少年人火一般浓烈炽热，而是一汪平静的潭，静水流深。

    闵可走上前，坐下来，“年轻人，20岁生日快乐。”

    姚子扬看着他，非常笃定。

    其实姚子扬多虑了，闵可今年28岁，已经不复年少。感情埋藏了十年，在岁月深处发酵十年，像一坛陈酿，时机到了，拿出来开封，除了缅怀一下当年时光，慨叹唏嘘之后，却还是能端起酒杯，微笑赞一句：“好酒”。

    再过几天就是七夕。今年姚子扬的阳历生日正好撞上这一天，向闵可讨要礼物。

    闵可略感惶恐，说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自己会变得四体不勤。

    “我可以靠脸吃饭？”闵可指着自己鼻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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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姚子扬又开始若有所思，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却见闵可看着自己笑。

    “给我的？”姚子扬高兴接过，“我还以为你打算抠门到底，假装忘记今天是我生日呢。”

    七夕当天，闵可仍然在家看书，姚子扬约他看电影，他说：“疫情期间，少去凑热闹。”

    七夕前一晚，闵睿打来电话，找闵可资助明天的活动，闵可说他在单身狗面前炫耀，不给。闵睿挂了电话微信里找姚子扬。

    “吃米其林大餐都可以。”

    递出手中礼袋。

    那几天姚子扬特别乖觉，像是感知到主人不开心的狗狗，在家里安安静静呆着，不闹腾，不惹事。甚至觉得闵可看一上午书累了，开始跟着网上视频学做饭。

    “哥，祝我生日快乐呀！”

    姚子扬二话没说，直接转账。

    闵睿高兴收下，说自己开学就还。姚子扬不是很在意，无论以去世的父亲，还是现在的继父来算，他都是个富二代，平时出手挺阔绰，也就只在闵可面前哭穷。

    “你在我哥家里住了这么些天，好吃好喝的，现在弟弟我需要活动经费，你不能袖手旁观吧。”

    “啪”地一声响，茶几上蜡烛点燃，映出姚子扬的笑脸。

    闵可看一眼日历，说：“送你离开。”

    其实他是嫌麻烦，不想用专业术语解释一大通，于是简单地说了理论，再做一个比喻：“在量子力学领域，如果一个人足够思念你，那么他可以抵达你的梦境。”

    姚子扬难得没反驳，顺着闵可的话大大方方承认，“人生在世，食色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