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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秦方丛揉了揉他的头顶，“平时好好学习，周末不懂的来问我。”

    卡着零点送祝福，是一种小朋友都有的仪式感。

    “说出来就不灵了。”秦方丛说。

    写完作业后，杨风语学不进去，就盯着窗外发呆。

    杨风语噗嗤一声笑了。

    杨风语惊讶又惊喜的抬起头，“真的吗！那还可以见面！”

    “哥哥！十八岁生日快乐！！”

    那人穿了一身黑，按理说是看不清的，可正好有闪着远光灯的汽车呼啸而过，杨风语看清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不可能认错。

    “好——”杨风语拖长声音，“那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然后，杨风语看到了一个人。

    刚给端着蛋糕的秦方丛照了一张，秦方丛就示意他过来，两个人凑在一起自拍。

    “你怎么回来啦！！”

    低年级的教室在二楼，不太高，可惜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几乎毫无照明作用的路灯。

    眼瞧着时间越来越近，杨风语也越来越紧张，主动请缨插蜡烛和拍照。

    真的是秦方丛！

    指针指向零点，蜡烛点燃，杨风语拍着手给他唱生日快乐歌，又催促道：“快许愿！”

    杨风语猛地挺直背，几乎贴在玻璃上往下看，隐隐约约能借着昏暗灯光辨认出来。

    秦方丛生日正好是周六，杨风语提前一周花了一笔巨款买好礼物，周五最后一个晚自习心不在焉，恨不得直接飞回家。

    蜡烛吹灭，杨风语小声问道：“许什么啦？”

    希望杨风语快点好好长大。

    以前秦方丛过生日都很简单，十八岁的也没有太多例外，除了留杨风语在他家过夜以外。

    秦方丛报考的是海大一所综合性大学，它的音乐系在全国排名第一，秦方丛最后的艺考成绩很好，听说是专业课第一名。

    他的梦想很简单。

    “礼物还在我家里，太大了我一个人搬不动，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好吗？”

    高中的学业负担重了很多，晚自习也延长到了晚上九点，杨风语写完作业后就会想起秦方丛，想他周末告诉自己的那些关于集训的事情。

    “去找我的班主任，我给他留了电话。”

    是秦方丛！

    秦方丛一直不怎么信这个，可还是闭上眼，双手合十，在心里郑重其事地许下愿望。

    秦方丛就这么抱着他轻而易举地转了两圈，然后才放下，接过他的背包，“走了，回家。”

    十一点四十，杨风语自己就醒了，秦方丛坐在床边，书桌上放着一个蛋糕盒子。

    希望自己和家人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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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舍五入，秦方丛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保镖，杨风语这棵苗苗如今长得那叫一个根正苗红，多半都是秦方丛的功劳。

    杨风语也开始思考，以后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刚满十四岁的小孩儿来说太过于遥远，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想秦方丛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比较好。

    终于铃响，杨风语抓起包就跑，速度快得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下了楼梯，飞奔着跑向秦方丛，然后被抱了个满怀。

    “好。”

    杨风语恨不得现在就飞出去，可是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二十分钟，这是他长这么大最为难熬的二十分钟。

    只不过小朋友用脑过度，还不到十二点就躺在秦方丛床上睡着了，还不忘迷迷糊糊地叫秦方丛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