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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方丛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作为Sapling的时候，没有人情。”

    “不怕被嘴和导师谈恋爱？”

    “你知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看上你的吗？”

    杨风语摇摇头，“你也不投票，也不露脸，评价还专门放在投票之后，我想走后门也没办法呀，是吧。”

    杨风语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头也耷拉着，大半个人都倚在秦方丛身上，恨不得直接挂上去。

    “你为什么要答应啊？”

    秦方丛否认：“不是。”

    秦方丛见他这样，微微俯身勾住腿弯，轻而易举地两人背了起来。

    秦方丛眼神微动，等着他的下文。

    “我想听你说。”杨风语微微抬起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问道：“你喜欢我吗？”

    秦方丛低低的“嗯”了一声，眉头紧蹙，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嗓子也哑的不像话，宛如刚抽了一整包烟。

    和喝多的人不能计较，秦方丛便顺着他的话反问：“什么时候？”

    “我复盘过的，最开始以为是在西城见到你的时候，又以为是你和我爸讲道理的时候，还以为是那次我喝多了在路边和你吵架的时候。”

    下一秒，杨风语便握住他的虎口，把小了一圈的手塞进他的掌心，小声说道：“男朋友要这样牵手。”

    “其实我也不知道，”杨风语声音沉沉闷闷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像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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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我不要‘嗯’！”杨风语撒娇一样耍赖，“只有喜不喜欢！快说！”

    “你觉得呢？”秦方丛反问。

    杨风语的脸更红了，僵了两秒才回握。

    “我不！！”杨风语抱紧他的胳膊，“我是个rapper，没人管我谈恋爱的。”

    “我知道！”杨风语朗声道，“是Sapling我就把你当导师，除了下次舞台的时候不行，情歌是唱给你听的，男朋友。”

    “如果我不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直不打算告诉我啊？”

    秦方丛摊开手，微微侧了一下，滑过杨风语的指尖，牢牢地扣住他的十指，凑过去说道：“男朋友应该这样。”

    两人走到店门口时老板正好出来，见杨风语的脸红得像下一秒就要滴血一样，有些诧异：“咦？我不是做的低酒精吗？”

    “不对。”

    从故意撩到被强吻，再到突然收获男朋友一枚，这些事发生的太快，杨风语又喝了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杨风语在他颈侧蹭了蹭，脸颊贴上秦方丛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剧烈心跳。

    杨风语喊道，声音黏黏糊糊的。

    “去你的！”杨风语在他背上砸了一下，着急忙慌地拉着秦方丛离开了，走出老远还心有余悸：“的亏我还不火，不然明天就上热搜了！”

    小酒鬼这才心满意足，嘿嘿地笑了两声，又趴回秦方丛背上。

    没过五分钟，酒精就开始上头了。

    “嗯？”

    不等杨风语回答，秦方丛就轻笑一声：“小孩儿脸皮薄，害臊。”

    “最后我发现好像都不是，因为吵架就是因为我在乎你，那个时候我就已经……”

    “那不谈了？”

    喝多了的杨风语很乖顺，也不耍酒疯，老老实实环住秦方丛的脖子，把头抵在他的颈侧，一偏头就能亲上去的位置。

    秦方丛拿他没办法，将他往上颠了一下，“喜欢。”

    秦方丛憋着笑，“好。”

    “嗯？”

    “哥哥。”

    在正常情况下，能答应当然是因为喜欢，可是杨风语不太确定，还想听他亲口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背上这只喝多了还撩而不自知的小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