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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秦方丛对他有意思，那么这时候应该开始纳闷了。

    “草，你能不能正常点叫我，”杨风语更嫌弃了，“那你怎么知道对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程赢俨然一副大哥哥的姿态，明显和秦方丛带给杨风语的感觉完全不同，但也不会让杨风语感觉到生硬和不自然。

    “想问什么，说吧，今天我就给你当一回知心大哥。”

    “还有啊，你可能不太知道，同性相吸还是相斥，其实是很明显的一种感觉。”

    秦方丛那个高冷禁欲的样子，别说喜不喜欢男的，杨风语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个性冷淡。

    他们组的风格比较畅快，和制作老师沟通的过程也比较顺利，不到三个小时就结束了。

    “你先试探啊！”程赢敲了敲桌子，“会不会试探？不会我教你。你就先故意离他远点，然后……”

    “问题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啊？”杨风语愁着一张脸，“又没有读心术，万一不喜欢我呢？”

    听导演说最后一次大型拉通彩排Sapling会来，杨风语更是找借口忙，连饭都刻意不和秦方丛吃了，若有若无地拉远距离。

    到了周五最后一次彩排这天，每个组挨个地上台走流程。

    他都硬了。

    杨风语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的如意小算盘打得贼响，恨不得现在就飞出去实践一下。

    他的状态不太对，不知道秦方丛能不能感觉出来。

    秦方丛，多半还是把他当成弟弟吧？

    杨风语的组是第一个，用来炸场子再合适不过。

    一边当弟弟，一边当小孩儿，都同床共枕了，第二天起来还跟没事人似的。

    “去酒吧。”杨风语纠正他的说法，“我不喝酒。”

    以往和秦方丛有肢体接触的时候，虽然也会不好意思，但大咧咧的也就过去了。

    知道的是因为他想瞒身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身高腿长气质佳的，不愧是他哥哥。

    不知道具体从那一刻开始的，杨风语活了小二十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好像已经像温水里的青蛙一样了。

    赵导诧异地看他一眼，“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准备咯！”

    可杨风语现在的心思没那么单纯，脸红加倍，心跳也加倍，甚至到了看见秦方丛就忍不住的程度。

    晚上是小组的整体修改伴奏和录音，杨风语头几个来，坐在沙发上背歌词，不一会儿程赢也来了。

    刚站上舞台，他就看到了dj台后的角落里一身黑衣，还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秦方丛。

    真是要了命了。

    “回酒店？还是去喝酒？”程赢顺口问杨风语。

    杨风语要了杯无酒精的莫吉托，又想起了秦方丛。

    杨风语不知怎么的想起了田榆阳那个同学，还真有什么gay达？这么准的？

    放长线钓大鱼，不能心急。

    也不知道程赢在哪找的小酒馆，人不多，环境也很安静。

    不戳破还有青梅竹马的哥哥这层关系在，杨风语暂时不敢明说。

    只不过杨风语完全没有接受到这个信号，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他顿时有些挫败。

    “导演，”杨风语的声音不大不小，附近的人都能听见，“Sapling老师今天不用变声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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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赢笑了，“要不怎么说你纯情迟钝呢，对方喜不喜欢你总能感觉出来吧？至于性取向这个问题，打个比方，我可能对看顺眼的人弯，你可能只对你那哥哥弯。”

    “基本上是吧，”程赢说道，“我看上的人我不表白，难道还等他主动吗？不主动就没故事，懂不懂啊小弟弟。”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忙着彩排和录节目，也因为杨风语藏着的那点小心思，杨风语和秦方丛的见面次数陡然下降。

    杨风语有点嫌弃这个称呼，抿嘴笑了笑，“好啊情感大师，我很好奇一个问题，每次你看上谁了都是你先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