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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微信干嘛？”秦方丛表情更严肃了。

    他们录节目之余的时间都在上声乐课或者是编曲课，偶尔还会有一对一的改歌环节，这些他都没告诉过秦方丛。

    一盘热气腾腾的烧烤很快端上来，有的还在滋滋冒油，杨风语当即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闷头吃饭。

    秦方丛却面不改色，理所当然地问：“不然呢？”

    “你干嘛呀？那还能干嘛，交流经验请教问题呗，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吗？”

    “说起来，你认不认识Sapling老师呀？”杨风语直截了当地问出口，“他的伴奏也死贵了！”

    “身份敏感。”秦方丛飞快地跟了一句。

    秦方丛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喜欢，太晚了，没什么食欲。”

    如果真是大学教授，那确实是挺敏感的。

    秦方丛拿他没办法，“那也少吃太油的，别明天上课嗓子不舒服。”

    露馅了吧！

    杨风语一激灵，“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还要上课的？”

    见他这样，杨风语就继续说道：“也不知道Sapling是男是女，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对象，简直太神秘了。”

    面包是吐司面包，中间撒了白糖，杨风语的最爱。

    杨风语一愣，差点说我觉得是你了，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住：“我不知道呀，也不知道后期会不会露脸，如果能加个微信就好了。”

    “这个给你，”杨风语将一片烤面包片递到秦方丛面前，“甜甜的，不油腻。”

    实在是想不清楚。

    杨风语又看了一眼盘子，虽然少油少辣，但热量还是很可观，杨风语还记得秦方丛饮食习惯没有这么辛辣，说不定明天起来就爆痘。

    秦方丛微微皱眉，屈指敲了敲桌子，“不是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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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风语不服气，“我哪有啊……只是想想而已，人家乐不乐意加我还不一定呢，脸都不愿意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大晚上的，杨风语还是控制着热量没点太多，秦方丛还特意说了少油少辣，生怕他出状况似的。

    解释不了，杨风语干脆不解释了。

    离场馆几百米的地方有个小夜市，两人都快走到了，杨风语才想起来要试探秦方丛的事，又突然不知道还从何试探起。

    秦方丛摇头轻笑，杨风语捂着脸害臊。

    这态度实在是让杨风语摸不着头脑，眼珠滴溜一转，故意满脸期待地道：“也不知道有没有和Sapling老师一对一教学的机会，今天我都没看见他的长相，感觉是个大帅哥。”

    “知道。”秦方丛要了两杯温水，姿态却跟喝酒似的，坦然又从容。

    这反应什么也看不出来，杨风语闷闷地应了一声，开始给秦方丛报菜名。

    不过秦方丛的态度也让杨风语觉得奇怪，如果真是一个人，那秦方丛怼他干嘛？

    “嗯，”秦方丛应了一声，把菜单转给他，“太晚了，少吃点。”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啊，”杨风语抽纸擦了擦嘴角，“怪我，说好请你吃饭的，都没问你意见，这次不算，下次你定。”

    秦方丛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白教你了，小白眼狼。”

    杨风语晚上吃的很少，刚刚又兴奋过度，后知后觉肚子饿了，眼巴巴地看向秦方丛：“饿了。”

    秦方丛也点了一些，不多，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杨风语一抬头才猛然觉得他好像和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憋了半天，等到坐进店里才杨风语才憋出一句：“你今天也很忙吗？”

    秦方丛并没有回答，转而反问：“你觉得呢？”

    如果秦方丛真的是Sapling，不告诉杨风语就是为了避嫌，杨风语完全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