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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风语苦着脸抬起头，“你…没事吧？”

    “我没见过他，”秦方丛收回手，发动车子，语气有些沉闷，“老爷子有原发心脏病，在我妈结婚后就一直住在国外，没抗住。”

    第37章 叫哥哥

    杨风语任由秦方丛的手按在他头顶，摇摇头。

    说完还姿态老练地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烟灰，随手扔进干干净净的车载烟灰缸里。

    红灯停车，秦方丛顺手夹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没点燃，面不改色地拍了下杨风语的头顶，含含糊糊地道：“对不起什么。”

    杨风语眨眨眼，眼神透着些无措，想安慰的话卡在嘴边出不来，最后只是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口气。

    杨风语蓦地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 错开视线，小声道：“你也需要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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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国外，挺好的。”

    秦方丛脚步一顿, 将箱子换了只手，提了下杨风语的背包：“录节目别说脏话，别喝酒, 别打架。”

    “箱子给我吧，不用送进去了！……谢谢你送我！”

    杨风语还记得他妈妈，虽然身体不太好很少出来活动，但长得非常漂亮，在小杨风语眼里简直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仙女。

    “那抽烟也不好！”杨风语一本正经，“吸烟有害健康，污染环境，还浪费钱，还不好闻！”

    杨风语心情轻松不少，又琢磨着秦方丛刚刚说的话——原发性心脏病，这玩意好像是会遗传的？

    “等你录完节目。”

    “不会。”

    秦方丛轻笑一声，拍拍他的头, “下车。”

    杨风语背着手小步跟在他后面，“那有人找事怎么办？”

    过了十几年，杨风语还记得当时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丢人样。

    只不过请私人医生花销很高，他爸在国外多少受限制，所以才打算回国拓展业务。

    想到这杨风语表情立马严肃，摸出手机开始百度，划拉半天也没个准数，直到秦方丛又问一句：“苦着脸干什么？”

    高铁站门口堵车，车流走得很慢，秦方丛取下细烟，飞快地扫了杨风语一眼，“不是百分百遗传，我没事。”

    “提神。”秦方丛舒了一口气，偏头对上杨风语的视线，轻声道：“不是不想戒。”

    秦方丛说这话时的声线格外低沉，说完顿了顿，才继续：“情况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秦方丛轻笑一声：“当然。”

    这个称呼和问题让秦方丛沉默了片刻，面上还是保持风轻云淡：“国外的姥爷去世了。”

    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方丛身高腿长，没几分钟就走到进站口。到这里他进不去了，这才把箱子递过去, 像个第一天送小孩上学的家长一样，神情严肃地拍了拍杨风语的头：“相信自己，没问题。”

    杨风语回过神下车的时候，半人高的箱子已经被秦方丛毫不费力地搬下来了，并且没有要递给他的意思，长腿一迈朝高铁站走去。

    “那就好那就好。”杨风语松了一大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膛，“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去看望阿姨吗？”

    秦方丛目视前方，视线悠长，像是在回忆：“我妈身体不好，国外的医生很厉害，想着早治疗，才会突然出国。”

    杨风语心头一震，嗓子有些酸涩，试探着问：“那…那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杨风语猛地回过神，表情中带着些歉意，埋着头小声对秦方丛说道：“对不起……”

    所以他这么多年都还记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在重逢后却撒不出气。

    “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