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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带着哭腔，委屈死了。

    说完又无奈地捏住杨风语的脖子，手心微凉，用了点劲让杨风语靠着自己肩头，拍了拍他的背，“乖，不哭了。”

    “那你呢？”杨风语心一揪，声音也跟着颤，“在你这里，我的话可以收回来吗？”

    本来不打算讲道理的，还是没忍住，不知道这小东西明天起来能记得多少。

    “杨风语。”秦方丛喊他。

    就这状态，讲道理肯定不行，指不定明天就忘了。

    “嗯？”

    秦方丛屈指，在他后脑勺上轻敲一下，“下不为例。”

    “秦方丛！！”

    秦方丛见他哭了，心里一紧，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低声道：“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杨风语闷闷的应了一声，眼泪在秦方丛肩膀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你的手，回去记得涂药。”

    杨风语摇摇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吸了吸鼻子，“杨威是世界上最不支持我搞说唱的人，你、你是世界上最支持我搞说唱的人，我受不了你帮他……”

    “嗯。”

    “自己说的话明天还记得吗？”

    “不舒服就回去睡觉，等酒醒再说。”

    “我不是、我不是不信你！呜呜，我就是接受不了，我说话不过脑子，我没有骂你，对不起嘛……我以后不说气话了，你不是、不是陌生人啊呜呜，你别不理我嘛。”

    杨风语点点头，又摇摇头。

    没得到秦方丛的回应，杨风语没由来的心慌，又刚刚和杨威吵了一架，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发，轻哼了几声，就开始闷声掉眼泪，一边掉一边擦。

    车很快在巷口停下，李威借口出去抽烟，车内就只剩下两个人。

    “我没有骂你，我不是白眼狼，我就是太生气了，我、我……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说的……你不要不理我嘛。”

    “杨风语，我没不理你。”

    怀里的人突然放松下来，就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半晌才闷闷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说气话了，我不想和你当陌生人，你也不要帮杨威，好不好？”

    酒量这么差还要喝，真是……

    秦方丛彻底心软，又被他骂自己给逗笑，伸出一只手抚了抚他的后脑勺，抱了一会才开口：“我知道你委屈，说的是气话，但是杨风语，不是所有人都会包容你的，有些话说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余地了，明白吗？”

    没过多久，后来灌的那半瓶酒精也上了头，杨风语又头晕又委屈，脑中一直回响着那句话，挥之不去。

    杨风语不肯走，紧紧拽着秦方丛的衣角。

    秦方丛手臂收紧，两人的上半身贴在一起，感觉到杨风语心跳的飞快，“不哭了，听话。”

    腰侧皮肤很敏感，杨风语一下慌了，浑身被烟酒气包裹着，这人刚刚还在往手心摁烟头，这会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传到他身上，杨风语忙道：“你的手……”

    “别管。”秦方丛松开手，哑着嗓子对司机道：“开车。”

    “没事。”

    “我不会忘记的。”

    刚刚那句话宛如一盆凉水临头浇下，杨风语彻底蔫了，坐下后就抓过秦方丛的手腕看他掌心的烫伤，然后一直不肯松。

    看上去傲气十足的，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杨风语摇摇头，头发扎得秦方丛有点痒，嘴里蹦出两句毫无逻辑的话，“我他妈的才是傻逼，都怪杨威。”

    秦方丛压低声音，“人的偏见不会那么容易消失，你爸爸的想法一时半会改不了，但我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只不过我不会走，不代表你可以说气话来气我。”

    秦方丛想收手，却被他更紧地抓住，有些无奈：“干嘛？”

    秦方丛眉头紧蹙，听见这句话后心里一沉，自责刚刚话说的重了，缓声道：“我没帮他。”

    杨风语摇摇头不说话，半晌才说道：“有没有药？”

    秦方丛趁他松力时抽出手，一抬眼，就看见杨风语垮着一张脸盯着他，嘴角下撇，就差没把委屈两字写在脸上了，于是叹口气问：“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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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语无伦次又满脸通红的样子，秦方丛就知道又他妈的上头了，就两口，半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