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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哪怕是拿粉笔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很有魅力。

    真的……很有魅力。

    “咳……”杨风语躲开他的视线，捏了捏自己莫名发烫的耳垂，“上次你编曲的时候。”

    这样的联想让杨风语有些心猿意马，目光逐渐从PPT上移开，落在秦方丛身上。

    田榆阳笑嘻嘻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你现在就回去吗？”

    秦方丛想起那一小段两个小节的伴奏，眼里透出些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因为这个？”

    嘶……

    田榆阳刚想反驳，就注意到了杨风语红红的耳廓。

    今天不一样，杨风语攒了一肚子问题想问。

    他包都没背好，滑到臂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想跟上秦方丛，没想到后者突然停下，众目睽睽，杨风语一个没刹住，直接迎面撞了上去。

    这节课拉长一共一个半小时，结束时杨风语毫无倦意，还有些意犹未尽。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目光时不时就能和他对上，每次杨风语都会下意识错开视线，像是被他烫了一下似的。

    秦方丛的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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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新心目瞪口呆：“我的gay达说，他们俩都怪怪的。”

    第18章 哥

    之前杨风语也经常来蹭课，下了课就走，不感兴趣的就再也不来。

    尽管如此，杨风语还是聚精会神地听，一边听一边做笔记，手痒得恨不得直接飞到秦方丛工作室。

    “什么时候？”

    秦方丛微微挑眉：“我有粉丝？”

    秦方丛冷着脸回头，看见一颗刺啦啦的寸头，表情缓和了些，拉过杨风语的手腕，看清下面不知道是被撞红还是揉红的额头和鼻梁后，皱眉问道：“急什么？”

    讲台上的秦方丛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往外走，杨风语连忙道：“不和你说了，拜拜。”

    秦方丛挑眉不语。

    “去你的，”杨风语将平板锁屏，“是不是还想让我代考啊？一天天蹬鼻子上脸的。”

    “哦。”杨风语应道，又反应过来不对劲，“你家？”

    他以前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学习好纯属因为脑瓜子灵光，上课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写歌词。

    秦方丛长臂一伸，替他拎起书包，杨风语这才连忙背好，在众人的凝视中跟在秦方丛后面离开。

    “那个。”杨风语支支吾吾，试探着问道：“你……不睡粉吧？”

    杨风语丝毫不觉他的关注点偏了，只是掩饰性地轻咳一声，伸出一根大拇指指向自己，坦言道:“以前有没有不知道，总之现在有了，我。”

    杨风语下意识倒吸一口气，试探着问道：“不是去工作室吗？”

    杨风语下意识想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还在收拾东西的秦方丛，“不，我去找他。”

    “卧槽……”杨风语捂着鼻子痛呼一声，一看秦方丛，被他撞了也岿然不动，跟堵墙似的。

    因为距离远，这种小细节被杨风语一览无余，秦方丛不熟练中文说法而卡壳时微微皱眉的样子，总让杨风语想起那天的雨中漫步，只不过那时的距离很近，甚至能闻到秦方丛身上的气息。

    “不是……”注意到各异的目光，杨风语下意识挣开手腕，“怕你忘了。”

    “我去，椰子，你这笔记也太清楚了吧？期末就指望着你救命了！”田榆阳凑过来看。

    “嗯。”

    车上，杨风语眼瞧着驶入一个略有些眼熟的小区，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

    杨风语老老实实点头，语气格外诚恳，“还有你讲课的时候，贼帅，编曲的时候也是，帅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