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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有什么事情，你准备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考场上很安静，长长的木质桌子刷着黑色的油漆，亮到几乎可以反光，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部件，有大有小，但最小的，也有成年男性alpha手掌那么大。

    一排人都坐在专门提供的椅子上，态度严肃认真，夜昙简单地看了一下。

    抬头，就看到了艾希里。

    艾希里缓了一下，在心中小声地说：“我只希望夜昙这次失败就行了。”

    “那我怎么办？”

    只要这里没有夜昙，他就能尽情施展自己才华，就算她以后真的想进来，用尽了各种方法，但也会被这里名正言顺的学生所瞧不起。

    只要你能拿出满意的报酬，系统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要求。

    无论是怎样留心，或是怎样试图去挽救……这种东西都是你抓不住，握不着的。

    再然后……慢慢打压，慢慢地将她的自信心碾碎，这是艾希里最擅长的事情。

    见到夜昙忽然抬起头，艾希里很快就把脑袋低了下来，在心中默念道：“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都是alpha，少数几个beta，只有一个Omega，空气上方飘荡着浓重的alpha的信息素，各种味道的都有，但混杂在一起，难免让人产生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一群alpha被分到一群，另外一群beta和Omega又被分到另一群。

    茗伊也在其中。

    她强忍着不适，从桌子上拿起各种需要的零件，依次拼凑在一起。

    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放心，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我想让夜昙失败。”

    【好的，这是可以让人昏昏欲睡的香料，把它碾碎，这样一来，香料最大的味道就能释放出来，然后……不仅是夜昙，剩下的那些人也照样……】

    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夜昙看了很久，眼中隐隐冒火。

    艾希里的手微微紧握，被放在掌心处的零部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拿这种东西去换取眼前真实的便利，简直不要再好不过。

    系统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真的算是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艾希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

    系统说得对。

    并相互排斥，相互挤来挤去。

    两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防止各自的信息素产生不良的影响。

    各种浓郁的味道包裹着她。

    系统对于接下去的流程，已然铭记于心。

    作为一个后来分化而成的alpha，夜昙躲在里面真的很辛苦，浑身不舒服。

    总觉得……冥冥之中，自己失去了什么。

    突然，夜昙感受到全身的一股凉意，就像是猛兽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来回转悠。

    这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但心中隐隐察觉到了几分不安。

    身出其中的夜昙：“……”有亿点点难受。

    【那范围可就太高了，简单的一个失败，是指那种失败，生活的方方面面，还是紧紧一次？如果是前者……你付不起这样高额的代价。】

    生命是什么？时间是什么？

    就像是一口钟，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心上，让人无端就觉得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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