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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四字并不是感慨。

    他莞尔一笑:“如果大伙儿喜欢,我甚至可以在梦里设立六道,仿造轮回,让你们觉得更——”

    嘉宝善幽幽道:“我需要变得更加强大。”

    千岁动容,甚至给他鼓了两下掌:“说得好!”

    幽魂族首领和圣树达成契约,灭世之后由圣树施展无边法力,将部分族人的神魂保留于“过去”。

    一点点。

    游客大军来了,各式私家车从公园停车场一直停到我家楼下,延绵四公里。

    活在梦里的快乐,别人根本体会不到啊。

    “这就是创世,哪怕这个世界虚无飘渺。”她认真打量嘉宝善,“你的天赋再强大,能承受创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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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树能供这些幽魂栖身,树芯能制成木铃铛供她冻结寿数,那么一块小小的木片,或许也能让这只幽魂藏匿?

    千岁嘴角微扬:“永远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你的族人能同意?”

    别的不说,只要活在梦里,千岁的十五日大限就永远都不会到来。

    “人生如梦。”千岁并不反驳,只是少见地长叹一声。

    “有办法了?”

    她的寿命,会永远停留在九百九十九岁。

    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往复循环罢了。

    “梦是现世的投影。想要构筑完满梦境,就要深刻理解现世的本源和法则。”嘉宝善往公平大厅看去一眼。这个房间没窗,但他本能地知道方向,“我已有方向,但凡人身躯腐朽太快,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慢慢体悟。”

    劳动节,依旧劳动。

    她敲了敲桌子:“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此刻也不会陷在这里了。”

    嘉宝善略有些意外:“你亦觉可行?”

    她和燕小三在天狼谷就见识过嘉宝善的能耐,也险些死在梦境里。

    “似乎血红领主也在饱受困扰。虽然我不知是何事,但你只要入梦生活,今后再也不会有那些烦恼。”嘉宝善轻声细语,“我要做的,其实和圣树并没有什么区别。为何我的族人愿意追随圣人的脚步,活在‘过去’的时光里,却不愿意走进我的梦境,拥抱更广阔的天地呢?”

    他斟酌一下用词:“——真实?”

    但编织一个小镇的梦景,和构建大千世界的倒影,难度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嘉宝善单独提出这一项,就说明他对木片的重视。

    “迷藏灭世之前,我就私藏这件至宝,很幸运,它没有被毁。”嘉宝善正色道,“它也是我达成愿望的重要凭恃,请你帮我取回。”

    这一瞬间,千岁真有一点点心动。

    “听起来很不错嘛。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千岁微笑,身体前倾,“以你的力量,能够创造这样完美的梦中世界么?”

    “过去”不会重来,不会被毁,因此是不朽的。

    这句话绝不是讽刺。

    “虚幻和现实,真就是泾渭分明么?”嘉宝善用悲悯的目光看着她,“人活一世百余年,死后再入轮回,如此往复没有尽头,就是六道生灵的宿命。即便你是阿修罗,能活得更长一些,却也走不脱这个下场。人生苦短,在现实里这样无尽循环,和梦境又有什么不同?”

    第1522章 各有各的仗要打

    “圣树木片?”她记得那东西,圣人本尊就利用它逃离暗牢。但她不动声色,“你居然还有这东西,做什么用?”

    如果她的推断成立,嘉宝善在人间的行动要比其他同胞从容得多,也难怪他能在这里有所筹划。

    而梦境与它相仿,同样虚无飘渺,却要更胜一筹,因为嘉宝善能令梦境内容千变万化,甚至能为每个族人量身订造各自想要的场景和体验。

    “我还需要一些助力。”嘉宝善长长吁出一口气,“圣人从我这里拿走一小块圣树的木片。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你们得设法帮我取回。”

    “嗯——”千岁抚着下巴,作思索状,“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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