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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手势是他们事先在公平大厅里约好的辨识暗号。

    白夜抓住重点：“所以我们现在走的是远路？”

    “到底几里？”

    郎中点头：“是的。”

    此时前头军队已经停了下来。

    郎中答道：“有、有个两次吧。”

    “是，是！”雨声很大，这郎中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小人住在薛家庄，有一门手艺，除了会治跌打外伤，有时也客串一下稳婆。去年秋天，出云山匪第一次找我进山，给身怀六甲的妇人接生，据说当时附近两个镇上的稳婆都不在，才找我去帮忙。”

    “每次都走这条路？”

    “再说说，盗匪为何让你自由进出？”

    白夜的运气很不错。或者说，他们这一方的运气很不错，白夜降临之后就附于胡奇山的副官，平素得主人信任。

    “为何我听说，进山只要三个时辰足矣？”白夜忽然道，“我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

    白夜盯了这块蛇形巨岩几眼，忽然问郎中：“你去流波寨行医几次了？”

    郎中想了想：“有个十里八里吧？”

    千岁默默计数，降临官军阵营的三十人，现在已经到位了近二十个，余下的应该都在北线进攻的官兵里，与自己不是一路。

    郎中站在路口眺望几息，伸手一指：“最左边那条。”

    “确定，确定！”这人点头如捣米。

    白夜再问：“第二次进山呢？”

    他看了看被两名士兵带上来的郎中：“选哪条路？”

    他们已经走到了整支军队的中段。

    “从我们所在位置，去流波寨还有多远？”

    白夜上前两步，对骑在马上的灰袍将领道：“大人，郎中带到。”

    这男子就是都尉胡奇山。

    不知道燕小三那里进行得怎么样了，运气好不好呢？

    正前方三条岔道儿，每一条都不知道通往哪里。

    “出云山被这帮盗匪占据之后，外人再不得入，除了你。”胡奇山道，“我问你，寨子离南边的河道有多远？”

    这时她感知身后又有两人靠近，转头一看，这两人都比了个手势。

    “既然山上缺大夫，怎不把你留下？”

    胡奇山挥了挥手，大军就朝着他所指的那条山路前进。

    “原本是短点。”郎中赶紧解释，“后来出云山匪占山为王以后，就把近路堵掉，大家都不能走了。”

    “好似是有人受伤，缺了几味主药，于是匪头子就派人下山找药。”郎中喃喃道，“后来又找到我这里来。我只想拿药给他们，结果他们又把我带进山了。”

    “你确定？”

    “走这盘山路，还得有个半天功夫。”郎中唉了一声，“路不好走。”

    “不，不知道啊。”郎中苦着脸道，“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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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无疑是拿到了极好的一枚筹码。

    所以，后面这俩也是自己人。

    “八里？”郎中似在回想，“小人就去过河边一次，也没仔细丈量。”

    郎中一愣：“是，是啊。”他飞快解释，“近路已经被乱石堵住……”

    此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映亮暗黑天幕。包括千岁在内，众人都看见正前方奇峰巨石高高矗立，形如弯曲的蛇头。

    他插话，胡奇山也没管。这郎中是当地镇民举报的，说他去过流波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