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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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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眼见虎钳又至，俘虏浑身一哆嗦，“今天官兵包围望江楼之前，我、我看见端木大人脸色大变，一个劲儿念叨‘太快了，起效不该这么快’，一连说了好几遍。”

    “是冥石么？”

    “方才商会被包围之前，有人跳进望江楼向端木大人要解药，说他原本的解药在进宫时弄丢了。”俘虏艰难道，“大人就把石头扔给他了，又说浸泡清水两刻钟后就可以变成解药！”

    颜焘凝目：“什么石头？”

    “再拔一枚指甲。”颜焘对这回答很不满意。

    “我不清楚，不是我经手！”俘虏大叫，“端木大人谨慎，我们每人只知道份内之事！我们没参与的行动，一概都不清楚内幕！”

    “是、是的。”俘虏也想了起来，“端木景也说这是冥石。”

    他又被拔掉一枚指甲，鲜血嘀哒淌了一地。

    “端木大人很难过，连着两天饭都没吃好。”俘虏接着道，“王顺死后，许英客就顶替他的位置，可他没有王顺那么机灵，否则这次也不会、也不会被抓了。”

    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活命，只想少受折磨。

    “我、我不知道。”俘虏害怕再受刑，紧接着就道，“但数量必定很少，我无意中看见许英客替端木大人收取药物，也只有浅浅小半瓶，勉强铺个底儿。”

    这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两手血肉模糊，十个指甲也被拔掉了五个，洒上椒水。

    柱国又问：“为何对木夫人和玉太妃下毒？”

    水晶？不，不对。颜焘脑海里有灵光一闪，仿佛在端木景的藏宝窟里见过这样东西来着，当时还和那美艳女郎在一起。

    颜焘恍然，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原本望江楼有个伙计王顺，据说两个月前突然坠崖。你可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

    颜焘在他面前站定：“端木景要去哪里？”

    如果指的是毒物，他为何反倒觉得起效太快不好？

    话未说完，俘虏就“啊”地一声惨叫。

    原来解药一直就放在望江楼里？颜焘怒不可遏，一拳重重打在他小腹。俘虏一口血箭喷出三尺远，虚弱道：“你杀了我吧！”

    颜焘想了想：“解药在哪？”

    “就、就是今天早上被你们抓住，然后服毒自尽那个。”

    “你们在安涞城还有多少人？”颜焘追问，“其他据点在哪？”

    “解药、解药……”俘虏喃喃念了两句，“端木大人交给别人了。”

    “我不知道她们中毒。”他痛得脸上肌肉抽动，“没听说针对她们的行动！”

    “这种毒物，端木景都分给谁了？”

    俘虏想也不想就道：“那天晚上，正好轮到他留在商会服侍端木大人吃饭，我们都走了。第二天早晨去商会，就听说他的死讯了。虽然端木大人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肯定不是坠崖死的。”

    亲兵拿起铁钳，要再拔他一枚指甲，俘虏顿时叫道：“我真不知道，我们只听令行事，他从来不说计划！”

    “许英客？”

    十指连心，他能挺到十去其五，也不容易了，这会儿已经完全崩溃。

    “一块蓝色的石头，透明的，比板栗大一点。”

    “谁？”

    第1102章 端长老拿走了冥石

    颜焘使了个眼色，身后亲兵就奔了出去。打铁要趁热，斩草得除根。安涞城接下来几十个时辰，恐怕都要在腥风血雨中度过了。

    “起效不该这么快？”颜焘也念了两遍，端木景希望什么起效慢一点，剧毒么？

    俘虏一一说了。

    “端木景如何将毒物放给王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