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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头子左顾右盼：“那她人呢？”

    男孩腼腆一笑，挠了挠头。

    兵头子皱起眉头。查了一整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符合嫌犯特征的小鬼，结果却能说话。

    他不死心，又问道：“就你一个人上船？”男童独自上路，还牵着一匹马？怎么看都有点可疑啊。

    咦？兵头儿立刻警觉起来，这小鬼的形貌与上峰反复交代的被通缉人物很像啊！

    特么算术这么差，明明是第二遍好么？青衣女心里吐槽，侧身挡住别人目光，一边伸手解开面纱，露出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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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摇头：“和我姐姐一起。”

    这一笑，脸上肌肉扭曲，更丑了。几个兵丁看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哪里还会阻止她飞快蒙回面纱？

    紧接着人群一阵骚动，连几个汉子都被挤得东倒西歪。冲进来的却是个女子，迳直站到男孩身边，一边嘟囔道：“真是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几个兵丁一看之下，立觉毛骨悚然：

    时间慢慢推移，天色渐暗，很快就到了傍晚的最后一渡。

    她鼻子很挺，脸形很好，然而左脸上果然有个杯口大的疮疤，颜色紫红，表面坑洼，皮肉依旧外翻，实是狞恶。

    尽管怨声载道，但官兵依旧从严检查。

    官方在这里设下关卡，盘查往来客商。

    “几位兵爷，有什么问题？”

    “访亲，我二舅爷住在锦绣城。”

    她脸上的面纱实在太乍眼，兵头子道：“把面纱摘了。”

    男孩还未答话，就有一道女声自外头传进：“来了来了，在这里！”

    “笑什么？”兵头子冲他一瞪眼，“我的模样很好笑么？我问你姐姐人呢！”

    翠澜江走货量巨大，但官方要搜查上船货物，尤其大件货物要挨个儿开箱、开桶检查，耗费大量时间。

    云城在拢沙界内，过了翠澜江还要走上二十余里。那里非梁国领土，难怪他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本地人氏。

    “兵爷，可以戴回去了么？”她满脸陪笑。

    兵头子问她：“到梁国作甚？”

    这可就耽误进度了，因为拖家带口的船客不在少数。

    “哪里不妥！”兵头子留意起她了，“除非你是细作！”

    这么丑陋的一道旧疤太吸睛，旁人甚至不会注意她的五官如何。

    甚至带着孩子的客人也被唤去盘查。

    兵头子哪里肯信：“摘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然而这一天，清凌渡口的运送效率却很低，原因简单：

    “你打哪儿来的？”

    几个兵丁都打量着她。这女子一身细布青衣，身材窈窕，看背影极是勾人，脸上却蒙着同色面纱。

    丑成这样，少看一眼也好啊。

    夜里行船不安全，走完这一班，船老大就要休息了。

    在他的注视下，男孩开了口，声音清朗：“云城。”

    “不妥。”

    往渡口而来的几支商队接受检查，跟在两个胖商人身后的，是个牵着栗马的瘦小男孩，看年纪不超过十岁。

    青衣女子压低声量，只有几人听闻：“我从前脸面受伤，留了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