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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曼宁被他呛的语塞，许瑶光却再笑出声。

    这几乎是一场被牵着鼻子走的谈判。

    忽然顿住??，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许瑶光蹙起眉头。

    许瑶光再次截住陆曼宁的话尾，笑意不减。

    见陆曼宁沉默了很久都不吭声，许瑶光凑上来又像是想看一看陆曼宁的表情，颤抖的眼神引来新一波疼痛，声音却是温柔的。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该是我为我爸爸当年对你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若你觉得受到了侮辱，也可以把那钱还给我，我会收下的。”

    直到此时，陆曼宁才了悟，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她所重逢的许瑶光并不是真正的他自己。

    “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这点陆曼宁认同。

    “陆曼宁，我为我和爸妈过去十年，未曾对你施出援手而感到抱歉。但是你必须要明白，我们真的都不知情。”

    “或许不是这个问题，难道你纠结的是我爸妈还给你的钱”

    “不该什么”

    “不该送我出国吗相反，我倒觉得陆伯伯很有眼光。你必须承认，他在我身上的投资，回报率相当可观。”

    “陆曼宁，我们俩欠彼此的早已算不清，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缘分”

    突然正色。

    “许瑶光，我明白的。我之前也是想让你代向许老师他们转达我的歉意。是我鲁莽又冲动，让他们难堪了。”

    “许瑶光，即便是现在的你，依然可以有许多人。小楚、董千睿、或者另一个比我更好的陆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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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的事，那也是你努力的结果，其实和我的关系并不大。你是知道的，我对任何事要求都很高，没有达到标准的，一律不会纵容。”

    许瑶光嗤笑。

    许瑶光再道。

    陆曼宁一愣，她根本没想到许瑶光会这么说，也根本从未这么想过。

    半晌后，陆曼宁才别过头去，继续低声道歉。

    “对不起，许瑶光，终究是我爸爸有错在先。他不该”

    “至于其他，我想不出还有任何需要解释的。”

    陆曼宁心底一颤，要面对的事情太多，每一个都让她头疼。

    怪不得斯味的高层都说许瑶光很难应付，怪不得连做了多年销售、油滑老道的赵阳都觉得许瑶光棘手。原来，能当上亚太首席这个职位，也并不单单只因为许瑶光出众的嗅觉。

    她吸了一口气，摇头。

    陆曼宁甚至觉得，即便是她并没有生病，在头脑最清醒的状态，也未必能及得上许瑶光分毫。

    “然后，你再用那笔钱，还我帮你付的住院费、治疗费，还有房租”

    此话一出，许瑶光的盲眼立时瞪起，却像是忍了很久，终究还是呼出一口气。

    似乎嗅到陆曼宁还在纠结，许瑶光重新叹了一口气。

    然而出口的却是

    之前的许瑶光，实在是对她太手下留情

    这句话陆曼宁也在问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所有的一切，不正是她最向往的吗然而，她却惴惴不安，仍旧不能接受，许瑶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许瑶光昂起头，再问。

    然后，陆曼宁抬起头，包含愧疚的看向许瑶光。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