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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被子搬过来行不行?”

    “巴巴十号绝不认输!”

    姜长乐把脚放到地上,斜身和他四目相对。

    第三个梦最为显而易见,基调深沉悲伤,描绘了季长善和姜长乐之间的姐妹情仇。宋平安不了解季长善是怎样的人,但是无论如何,姜长乐在梦里也会是服软的那一方。他对姜长乐柔软的性格有复杂感触,一方面庆幸这女孩子经常在他们的感情中做出让步,另一方面却担心她被旁人欺负,包括她姐姐。

    他在脑中摆阵设局,凌晨四点钟脑力不支,昏然入睡。姜长乐早上醒来时,宋平安侧卧在地,双臂环绕着抵在胸口,面庞朝她正安静熟睡。

    姜长乐房间的壁纸是荧光图案。

    她还没听到宋平安关门的声音,连忙叫他一声大名。宋平安止住脚步,站在门口结巴一下,问她有何贵干。

    不引人注目地深吸一口气,宋平安望着姜长乐充满乞求的垂眼睛,嘴巴不受大脑控制,允诺了她的请求。

    这三句话听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前后文逻辑,宋平安由此推断姜长乐一晚上梦魇缠身,至少做了三个梦。

    宋平安只有一点点喜欢姜长乐,就那么一点点,像肉眼在地上看星星。

    她说起梦话,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语句含糊不易懂,但是她嘴里反复出现的统共就那么几个音节。宋平安躺在她身边,望着满屋的星星逐渐黯淡下去,终于拼拼凑凑听懂了三句话。

    “要不然我去你房间打地铺也行。”

    两个人一高一低地平躺下去,宋平安张着双眼,四周的墙纸悄安静地浮现出一颗颗星星。

    最后一盏小夜灯插在她床头,整个房间只余下一团小小的暖黄光。

    宋平安是最后关灯的人,先在门口啪嗒一声按下吊灯,又光脚踩着地铺去到她书桌边灭掉台灯。

    由于心脏过分活跃,宋平安此时此刻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以至于他的语言系统竟然短暂失灵。

    至于那个有关爱情的梦境,宋平安不敢细想,怕姜长乐的梦中另有他人。不过上次他们在海边喝酒,姜长乐提过一嘴有人说她不懂爱情。酒精和梦境是人类的两大读心术,酒后吐真言自不必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有其道理。宋平安觉得有必要问问姜长乐对爱情的定义,以便投其所好,诱她入网。

    “怎么才能懂爱情?”

    姜长乐的房间属实小,一张一米二宽的床边仅铺了一个同样宽窄的地铺就把大部分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打地铺。”

    当然了,宋平安尚且有理智,不会因为一个未被证实的梦境就厌恶季长善。他转而思考起巴巴十号究竟是何方神圣,苦思冥想良久,最终认定这音译的名号是姜长乐胡言乱语的产物,不必深究。

    半分钟后,他的脑子被理智进行了急救复苏,刹那间在不计其数的记忆档案柜中疯狂翻找起上一次和姜长乐同屋而眠是何年何月。

    第25章 清者自清

    “我不哭了,姐姐。”

    这一夜姜长乐睡得一动不动,宋平安却意识清明地听她讲了小半夜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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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光线在姜长乐的面庞上薄绘一层浮影,宋平安不敢去看她眼中摇曳的微光,俯身让房间陷入一片阴影。

    他回屋揽过床单被子枕头,再回到姜长乐房间时,她已经从柜子里拖出两层褥子替宋平安铺好。

    他的眼波抚过星星。

    结果不出所料,他的记忆档案管理员精准地做出汇报:“十八年八个月零六天以前,也就是上了小学之后不存在类似的记忆。”

    姜长乐原本正有送客的意思,只是见他消失于视线,空荡的房间又让她回忆起海鬼出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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