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3)

    宋平安其一不想去医院,其二拒绝坦白,他低眼瞥着姜长乐那张憨态的小脸儿,动了动嘴唇,脑子像短路了一样,哑声问:“抗拒从严,是怎么从严?”

    她首先对宋平安如何得知了她需要相亲这事儿提出了疑问。

    在宋平安那番有条不紊的阐述中,他刻意隐瞒了最重要的私心。一旦失去了私心这一大前提,其他任何的理由听起来都像是胡编乱造,非常荒唐。

    姜长乐觉得自己也病了,否则为什么脸皮发热,心脏乱七八糟地跳?

    可惜呀,亲嘴这事儿只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做。

    谈及这个问题,宋平安面不改色,在事实的基础上运用了一些夸张以及比喻的修辞,说姜长乐昨天晚上喝醉了就像水龙头关不住,哗啦哗啦往外倒苦水。

    他的脸凑近了些,呼吸扑在姜长乐脸颊上,温热而潮湿。

    写小说这件事,她的家人朋友虽然都知道,但是姜长乐从来没对现实生活里的人透露过笔名、书名,更不可能对宋平安倾诉创作的难处。

    诸如两个男的唧唧歪歪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诸如男女主一见钟情双双出轨又被雷劈死。

    姜长乐掰起手指头,打算悉数二十年友谊中宋平安的恶劣行迹。

    姜长乐的脸上画着问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握拳堵嘴战略性咳嗽,姜长乐把住他的手腕,直言有病就到医院治,治好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姜长乐嘶了一声,歪着小脑袋瓜儿,眼神中追根究底的意味使宋平安心虚到耳尖略略泛红。

    只见宋平安冷淡的面孔上显出迷茫之色,很好,他还不知道自个儿在网上写了一些过分有趣的爱情故事。

    谁不知道他宋平安的五官凑在一起,就是大写加粗的“莫挨老子,脾气冷暴”。

    方才的注意力都在作者号有无掉马上,现在回想一下宋平安怎么没头没尾地又提起相亲。

    不翻四五六岁的旧账,就拿前两天莫名其妙不理人还发脾气这事儿举例,嗐算了吧,要不然显得她多记仇。

    她咂咂嘴巴,宽了心,对宋平安提出的第二点说法不予评论,因为事实不容反驳。只是,他把自己说成一个友好人类就过分了吧?

    姜长乐对自己的酒后行为大体满意,恨不能亲亲自个儿严丝合缝的嘴巴。

    见姜长乐掰下的大拇指倏然停住,宋平安那对狭长的翘眼微微眯缝起来,以为是自己对她好得无可指摘,就蹬鼻子上脸,从外貌到性格,以一种含蓄内敛的凡尔赛话术把自己里里外外推销了个遍。

    只好飞也似地垂下眼眸,目光掠过他失掉了往日血色的嘴唇,不知怎地,想起亲嘴是两个人才能做到的事。

    第一秒钟,姜长乐还能与他四目对视,可是面前人半合着眼皮,长睫毛徐徐地眨了下,眼神大约有他病中的体温那么烫。

    姜长乐先是抑制住了想要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的脚趾,轻轻挑起一道小弯眉,而后脸上五分漫不经心,五分小心翼翼,屏息凝神地试探了一下宋平安对她的马甲号知之多少。

    窗外余晖斜进屋,他半面侧脸上被和缓的光映出细细的绒毛,姜长乐立即撇开眼,从他床边立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别打扰我工作了。”说着就要回到书桌前。

    姜长乐认为他该适可而止,安静地盯了他一会儿,宋平安的喉结上下一滚,清了下嗓子,问她意下到底如何。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