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她的嘴巴停止嚼动,脸色骤变,宋平安眼里扬着笑意,慢条斯理地继续喝粥。
她啃着素馅包子就了口咸菜,见宋平安老看她,心里咯噔,“你干嘛呀?”
他在国外时,张听兰隔三差五打越洋电话叮嘱他一定要学成归国,要么他们老两口在国内是多么孤苦伶仃。现下他回国了,却受到如此冷遇。
姜长乐听见宋平安说了一句“为了相亲”,接着看见自己的手和宋平安的酒杯碰在一起,她又醉醺醺地喊:“相亲!”
她锤了两下胸口,宋平安反应迅速,倒了杯水让她将包子皮安稳送进胃里。
眨巴了两下眼,姜长乐的嗓子里噎住一块发面包子皮。
无奈端着一堆碗碟去到宋家门口,手占着,只好用脚踹了踹他家的门。
“那怎么办?”宋平安眼睛下望,深深叹息,“因为你这句话,我吓得一晚上没睡,早上起来就病了。”
宋平安垂眼瞅着姜长乐轻皱的小弯眉,目光对上她显出忧心的眼睛时,喉结滚了滚。她的手微凉,贴在额头上本该沁得心肺熨帖,却莫名让他心上痒酥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到姜长乐穿睡衣端着早饭出现在家门口时,宋平安才知道宋归夫妇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子如命的父母。
宋平安舀了勺小米粥到嘴里磨了磨,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姜长乐脸上晃。
家庭的温暖一览无遗。
姜长乐进入劫后余生的放空状态,无所畏惧地想,反正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她开启脸皮重建,并且进行了加厚工程,“喝多了说胡话嘛,不要放在心上。”
在此之前,宋平安对父母要外出一周这件事毫不知情。
宋平安还是礼貌地同父母告别,宋家夫妇还算有父母天性,特意去对门打了个招呼,请季女士多多照顾自家病中的儿子。
待搁下餐盘,姜长乐回身去摸宋平安的额头,触感滚烫,“宋叔张姨呢?”
然目前来看,简直多此一举。
姜长乐搁下筷子,感受了下身上不疼不酸,首先排除了一夜情的可能性。
“这么严重?”边往餐桌去,边一步三回头打量宋平安。
这句话给姜长乐带来的联想是言情小说里常写的一夜情。
姜长乐脑补了一下各种耍酒疯的场面,最终因为无法相信自己酒品败坏而放弃猜测,直接问宋平安答案。
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酒疯,姜长乐向宋平安发出了尴尬而疑惑的眼神。
宋平安昨夜睡前,一合上眼就开始害怕姜长乐醒酒后会记得些许事,于是他连夜编造了有理有据的说辞,好误导姜长乐认为是她自愿提出的相亲意愿。
他囔着鼻子问学习几天,他母亲答三天,剩下四天他们夫妇要在绛城周边的农家乐度假。
夫妇俩都飞去绛城学习,宋归参与的是学术研讨会,张听兰则是去进修先进的管理经验。宋平安早上快七点钟发起半高不低的烧,起来喝水正撞见父母亲拖着行李箱去赶学校大巴。
过了许久,门里才发出锁头转动的声音。
宋平安不很理解他的父母。
姜长乐偏头一瞧,宋平安双颊淡粉,嘴唇苍白得像浸了一天水的生肉。
难道她耍酒疯了?社死的那种。
宋家夫妇皆为人民教师,宋归在姜长乐毕业的那所大学任中文系教授,长久以来由于过分的刚正不阿,止步于研究教学岗位,主攻中国古代文学方向;张听兰女士在同校搞民俗学研究,十来年前在考察博戏的项目中为麻将魅力所折服,自此活跃于院系牌桌,五年前升任社会学系主任。
只见他摸出手机摆在桌上,播放了一个视频。
他在餐桌前坐下,姜长乐按他告诉的位置去取了体温计,回来熟门熟路找来了两对筷子勺子,在宋平安对面落座,分起早饭。
宋平安拿出排演半来夜的演技,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昨天要我跟你相亲。”
季女士准备了包子稀饭家常咸菜,姜长乐从小就不喜欢喝稀饭,所以抬眼望了下宋平安。
他眉目不动,姜长乐叹了口气,没有把包子据为己有。
“去外地学习了。”他说。
姜长乐在门口愣了片刻,有时候她真怀疑宋平安才是季晓芸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