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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鸣则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呆着。

    “这不行。”江晏立刻否决。

    “用得上！”江鸣则急忙点点头，受宠若惊的看着父亲空荡荡的手。

    江鸣则小心点点头，鼻尖红通通，一副怂怂的，老爸说啥是啥的样子。

    “爸……”江鸣则喊了一声，慢慢笑了起来。

    江晏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道：“刚才就想跟你说这个，我真是你爸！”

    “你有没有啥办法能看见鬼的？”江晏问他。

    只是那东西自己看不见。

    江鸣则听完，站直了，茫然地转了个圈。

    “唔嘤！唔嘤！”

    “人死如灯灭。”江晏缓缓道，“死亡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还能像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爸爸不怪你。”

    江晏只好站着等他缓过神，江鸣则哭得像个小孩，不住拿手背去擦，看样子也很羞愧于自己的泪水。

    江鸣则觉得自己是个不孝子，不仅没有让父亲入土为安，还拿他身体做武器……

    江鸣则摇摇头，道：“像我这种没有阴阳眼的人要想看见，先得舍弃常世的眼才行。”

    正事总算是谈完了，江晏又兴冲冲提起那鬼：“上次不是在镜子里给你抓了一个吗？没看好跑了……呃，跑了。这次这个更凶，看样子手头没少人命，你用得上不？”

    “哦……”江鸣则懵逼的点点头，“我……”

    江鸣则说完，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言下之意，就是需要把自己戳瞎了，才行。

    “爸……我，我对不起您……”

    “外套？”江鸣则又想起闹鬼前，父亲想说的话了。

    就在此时，毛线捆着的鬼发声了。

    啥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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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没死？……不对不对，父亲必然是已经去世了的，可现在是什么状况？

    瞬间灵犀一点，江鸣则想到了种种违和处，巨大的情绪冲击着他，嗓音都在颤抖：“爸？你可以从这身体里出来？”

    说完一个字，他立刻怂了。

    “刚才把‘外套’放下了，那个东西不是缠着你么，”江晏笑呵呵解释道，“我把它抓住了，可凶，你应该用得上。”

    “不是……不是尸将？”江鸣则又紧张的确认道。

    说“跑了”的时候，江晏十分心虚。

    “哎哎……”江晏无奈，尽力控制着力道，拍了拍他的肩，“大小伙子了，还哭什么？”

    江晏看见他视线乱转，落不到实处，才想起来儿子看不到鬼。

    “……我对不住您……”江鸣则呜咽着，翻来覆去说的都是道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汹涌的感情压了下去，红着眼眶，呆呆看着老爸。

    “哭完啦？”江晏戏谑道。

    “……我那几天一直在咱家飘着，后来你练尸，我发现我可以操控。”江晏跟在身后解释道。

    身为儿子的本能冒了出来，立刻压下了欣喜，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父亲。

    “爸，你……”他又抬头去看自己父亲。

    人生在世，能听到这五个字，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不是不是，现在这身体成了外套，我想穿就穿想脱就脱。”

    最后五个字，彻底敲开了江鸣则心门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