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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房间依旧是当年刚到这个家的时候，住进的那一间。十几年的时光过去，昔年的程设也渐渐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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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系统的对话实在是有点难以为继，江晏理智的闭了嘴，不再朝它搭话。

    “哎……”他又叹口气。

    系统实在不明白他在苦恼什么, 于是问道：“你是在苦恼于如何回答原家夫妇提出的问题吗？”

    “这事儿我俩也想了好几年了，就想问问，问问。”原孟于急忙道，“就我俩想知道。”

    “哎，您说！”江晏立即露出一个笑。

    第28章

    桌上果然有一碟子炸小鱼，这种小鱼只在山上溪水小谭里有，极其难抓，五个人捣鼓了一下午，也才抓到一碟子。

    系统迅速答道：“在，请问有什么事情。”

    在死之前, 他从未想过自己是书中人。

    这件事是江老爹开场，最终也由他收了场，算是有始有终。

    “你在嘲讽我。”系统点评道，“可提出问题的不是我，你这属于迁怒。”

    原孟于接着刘淑开口了：“小江，之前听清月讲起，小小的妈妈回来了？”

    刘淑看他这样，急忙道：“你吃，你吃。”

    江晏看着也没什么事儿，就又带着原清月回呈市去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江晏吃了好几条女儿的劳动成果，开始思考着公司要不要再开辟一条护肤品线。

    出去两天，原清月手头积攒了不少事情，江晏下班了她还在加班，家里小孩又都不在，就剩下原孟于夫妻俩和江晏。

    “是啊, 你好聪明, 一下就猜到了。”江晏语气平平，面无表情道。

    “系统啊！”他忽然大喊一声。

    哪知呈市还有事情等着他。

    闻言刘淑松了口气，又忐忑的和原孟于对视一眼，咬咬牙开口：“小江呐……这么多年，你对清月啥想法？这小小生母不是个靠谱的……”

    看两位老人紧张的等着自己回答，江晏以为他们是好奇对方，就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江晏手一抖，手里的筷子落地，啪嚓一声脆响。

    果然，两人对视一眼，刘淑开口道：“小江呐……”

    “我也不知道, ”系统的回答出乎意料, 顿了顿，它继续道，“说不定书以外的世界，在另个层面的人看来，也只是一本书呢？”

    半晌, 他叹了一口气, 翻身把枕头塞到身下压着, 闭上了眼。

    和他们生活了十几年，二老都把江晏当作了儿子，江晏自然也投桃报李。如今他们这样子，分明是有话说。

    小小自己却是很开心，江晏也就啥都没说。

    “咱们也认识十几年咯……”刘淑先忆往昔一顿，不时看几眼握着筷子的江晏，见他认真听，心里略定了定。

    夜, 房间。

    江晏仰面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坐上饭桌，江晏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你以前说这些世界只是书, 那书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江晏想了想, 突然问道。

    夜里没回江老爹家，第二天一早江晏去那边看了一眼，江老爹正在吃早饭，一副就当无事发生的样子，那个女人的踪影也没见着，想必是已经被遣走了。

    江晏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忽然觉得还颇有哲理。

    曾经的他也觉得自己生活在真实的世界, 有一天就倒霉的死了, 系统告诉他, 江晏不过是一本书中世界里的炮灰, 还是那种世界为了补充逻辑而存在炮灰。

    漂漂亮亮的闺女晒成个小黑猴，爸爸他心酸。

    今天两位老人谁也没先吃饭，江晏端起饭碗后才感觉到，急忙也放下了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