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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亦琛安静了下，没说话。

    何曼曼应了声：“谢谢您，今天很抱歉，给你们造成麻烦了。”

    在这之前，何曼曼从来都是一个人来疗养院的，而今天却带了陌生的人，还是一个男人，但是医生这样的困惑，并没问出口。

    想到这些，何曼曼低头，没再说话，她也不想和叶亦琛多谈何家的事情，何家在她和叶亦琛之间，也是一道迈步过去的坎。

    原因太多，真的一时半会不可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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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姓何。

    被程艳芳这么一折腾，那是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叶亦琛了然的点头。

    何曼曼很安静，没说话。

    而何家当年，也是一步步的差点把叶亦琛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若不是宋思怡找到人，找到关系，结果，何曼曼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护士也跟着开口：“何小姐，这里有我们，您再这里，现在确确实实没什么用处，就算您要陪着程女士，也要等她的精神状态好一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曼曼才被动的开口：“好。”

    车子开出疗养院的范围，叶亦琛才很淡的看向了何曼曼：“你母亲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也有些奇怪叶亦琛的身份。

    因为紧张和疲惫，她的脚跟都有些软。

    “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说的直接。

    何曼曼低头，听着叶亦琛的话，轻笑了起来：“何家破产后，我爸跳楼自杀没多少，我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就疯了。所以，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在疗养院了。”

    何曼曼的眼眶有些红，没说话。

    叶亦琛见状，直接懒腰抱起何曼曼，何曼曼惊呼一声，就这么看着叶亦琛，但是叶亦琛却没松开的意思，始终抱着。

    此刻，凌晨１２点整。

    能在这个疗养院里的人，都不可能缺钱，所以医生和护士也不敢怠慢，立刻把事实完整的重复了一次。

    惩罚自己那种不讲理的任性。

    一直到病房里，何曼曼陪着程艳芳很久，甚至都不记得叶亦琛还跟着自己来的。

    何曼曼这才稳定了情绪：“我母亲现在没事了吧。”

    一路把何曼曼抱到了车上，安置好，这才朝着驾驶座走去。

    叶亦琛皱眉，直接拉起何曼曼：“你先回去休息，你这样也照顾不好你母亲，这里有最专业的人，等明天天亮了再过来。”

    “没事了。”医生宽慰着，“但是一旦是陷入这样的情绪里，下一次就不敢保证了。我们找不出原因，或许何小姐多陪着程女士，会发现问题的关键。”

    而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妇，就连容貌都已经衰老了很多，几乎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而后，何曼曼站起身。

    叶亦琛说的直接而霸道，也根本不容许何曼曼任何拒绝。

    “我母亲在何家出事的时候，给了我五百万的现金。生怕我将来没有着落，很多事，他们早就有预见性，是我自己永远不懂事。”

    “这段时间，何小姐也知道的，程女士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只是今天这样的意外，我们也没想到，我们也很抱歉。”医生歉意的看着叶亦琛。

    而后，程艳芳也已经被退了出来，显然还没从麻醉中清醒过来，何曼曼跟了上去，护士也跟着程艳芳。

    是的，惩罚。

    在叶亦琛记忆里的程艳芳，一直都是光彩照人的，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矜贵疏离。

    这期间，程艳芳醒过来了，似乎看见何曼曼的时候变得有些激动，但是又很快的安静了下来，反反复复的，却怎么都没认出何曼曼。

    惩罚自己放肆的十几年的人生。

    何曼曼自嘲的笑了：“发生了这些事，我也手足无措，几乎是无奈的，但是又能怎么样，人总要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学着长大，那时候我想，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

    或许是希望家人的陪伴，或许就是某一个回忆点刺激到她了。

    在疗养院的人，是不可能天天见到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