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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晚。”威廉忽然叫着南晚的名字。

    毕竟生过孩子，没生过孩子，医生还是可以检查的出来的。

    “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威廉倒是冷静下来，“要是我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没和我说一声，大概我也不会太高兴。”

    他不想有一天，因为这样的事情，南晚最终落得偏体凌伤的地步。

    瑞金医院。

    忽然，这么多年的梦，一下子实现了，真的让南晚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但却又偏偏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到时候，南晚又要怎么解释呢？

    “大概吧。”南晚也很绝望。

    威廉实事求是：“学长的家庭环境，允许吗？”

    “目前单身，有介绍的吗？”

    威廉安静了下：“你和学长说过吗？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不认为你缺钱，或者别的什么非做不可的原因。但是这样做，对一个女人的名誉伤害是非常大的，特别是在江城这样的地方。看似开放，其实还是相对传统的。”

    她和韩启尧之间，又岂是威廉想的这么简单。

    南晚一怔，看着威廉：“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她想起之前韩启尧的反应，勉强的笑了笑：“学长，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南晚却因为威廉的话，始终很沉默。

    “好。”威廉没说话，在沙发上安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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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威廉微微惊讶：“你的意思是，韩学长并不知道这件事？”

    “和他好好解释下，就没事了。”威廉笑着说，“学长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说着，他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南晚，“我真的没想到，学长和你在一起了。”

    所以，在南晚和韩启尧的互动里，威廉看的清清楚楚，韩启尧才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个人，南晚是被动的人。

    南晚没应声。

    南晚对人很死心眼，对你好，那就是真的好，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好。

    但威廉的问题，南晚却可以给了答案：“当年我去代孕，学长就当我是非去不可吧。”

    那是对南晚的关心。

    南晚笑了：“那以后学长的女朋友非要打死我。”

    “噢，我要好好给学长参谋一个。”

    南晚很安静的听着威廉的话，许久才说着：“顺其自然吧。”

    南晚：“我也没想到。”

    南晚很快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收拾好桌面，这才站起身，看着威廉：“对不起，学长。”

    和韩启尧在一起，就好似做梦一样。

    各种突发的意外处理不好，也并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她的性格就会导致很多事情的发生。

    ……

    “好啊。”

    南晚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来适应现在和韩启尧的关系。

    威廉见南晚执拗，也不好再说什么：“知道自己做什么就可以。哪天要哭哭啼啼的，我不介意你来找我哭，我的胸膛随时欢迎你。”

    “你啊，做事情永远做不到圆滑，只对学业有想法。”威廉低低的笑出声，“傻瓜一个。”

    和韩启尧想走的更远，这些问题，就势必要面对的。

    南晚在下班的时候，就看见威廉来找自己。

    “你——”威廉的表情一闪而过的惊愕，“学长是医生，你当年代孕，差点导致你的心脏功能再一次严重受损，以至于现在季节交替的时候你都服用心脏病呀，这就意味着，你想再要一个孩子，就是拿命来赌。学长要想知道，顺藤摸瓜不难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

    “嗯。”南晚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