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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吃饭了。”陈娟过来叫她。

    “陈教练，不用叫她，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后来我喜欢上了滑冰，我有了跟您们一样的目标。是您们让我忍耐它，进而喜欢它，是它磨练我，成就我获荣耀。我没办法放弃它，看到别人滑冰我不要只有羡慕，应该是别人来羡慕我，追赶我。”

    见她摔在地板上，要扶她，被她拒绝，看着她从失败到成功，慢慢从地板坐回轮椅上，眼睛情难自禁被水光婆娑。

    “知道了。”

    所以，一直希望女儿能走文学路。

    乔绎远的听力很敏锐，听出她语气与往常有异，顿了顿才开口，“你在干嘛？”

    “妈。”孟瑶转头看向己经走到门口的陈娟的背影。

    “听到没，要过年了。我的新年礼物有没有？”她笑着叉开话题。

    抵达楼层，走出电梯，笔直地朝孟家门口走，抬手按门铃。

    “不要跟乔四哥说哦。”

    陈娟自外面走进来，在手机铃声断前接通，拿过去递给她。

    孟瑶拿过手机看眼来电，调整了下呼吸才接听，屏着因为运动过度还是有些急促的语气道，“乔四哥。”

    陈娟半抱半扶孟瑶起来，等她用上半身靠压稳压腿杆了才松手，以袖子帮她擦了额头的汗水，对她道，“饭熟了妈叫你。”说完转身出去。

    “这么看来我也要准备。”他说完继续道，“我现在从家里出来了，晚点要陪二哥去婚礼场地，明天早上去看你。”

    挂了电话，孟瑶长松口气，“还好乔四哥没听出来。”

    吃过午饭，乔绎远开车离开乔家下山，途中放慢车速打电话给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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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娟听完这些话，心里幽幽叹了声，很想告诉女儿，自己当初选择花滑并非有多喜欢它而是生活所迫，后来，可能是受国平的影响，爱屋及乌，但仍然不忘未能圆的文化工作者之梦。

    “妈，我对滑冰的喜爱是热枕的，就像您和爸一样。”

    咚！

    十五分钟后，乔绎远的车子驶入孟家小区大门。

    没多久孟瑶便觉上半身又热又酸累，额头的汗往下滑。

    待陈娟出去，孟瑶改用上半身的力量支撑下半身，沿着压腿杆慢慢移，没有知觉的双腿非常笨拙又沉重，意念都没办法让它移动一丝，上半身撑于杆上移动它就跟着移动，相当于是拖着它动。

    “看我妈收拾房子。”孟瑶看向陈娟说，“妈，您说是不是？”

    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将电梯钢门当镜子随手理了下头发。

    “我有准备的哦，但现在不能告诉你。”

    她重重摔到地板上，继而累得出了口沉而重的长气。

    将车子停好推开车门下车，乌压压的天空有下雨的前兆，面朝寒风朝楼道口迈开长腿走，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好。”

    刚给孟瑶换了件干爽秋衣和内衣，拿着汗湿的衣服准备洗的陈娟听到门铃声响起，朝门口走。

    第542章 与往常有异

    陈娟闻声回头看她。

    门一开，看到乔绎远笔挺地站在门外，陈娟微感意外，转头要往里喊，被他出声阻拦——

    他抿唇笑，眸中却是深思，“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新年礼物？”

    孟瑶连午睡都放弃了，用来复健，穿着件单薄的长袖秋衣，后背早湿了一片，心急于去拿放在轮椅上的手机，一下子摔到了地板上。

    女儿如此坚强不屈，她应该感到高兴。

    陈娟马上应了声，“收拾房子过年喽。”话落动手帮孟瑶按摩双腿。

    陈娟一时间有点方，让他进不是，不让也不是，进了看到瑶瑶在舞蹈室，不进又让他觉得自己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