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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等会儿我就去。”秦北海点头。他看看走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焰火，“你这些天也忙坏了，让小白他们来帮忙就很可以了。我们这边没什么大事，老太太也不是好排场的人，搞得大发了，回头跟老太太也交代不过去。你放心，人手足够。你尽着你的事儿，别耽误了……”

    第十一章 若清晨代表夜晚 （十五）

    晨来看他按了电梯键，吸了下鼻子。

    等电梯的工夫，她只觉得心里慢慢地有些什么在涌动，直涌到鼻尖处……她听见脚步声，侧了下脸，看到罗焰火走了过来。这会儿工夫，他换了套衣服，仍然是衬衫长裤，但换成了灰色，看起来，就没那么让人难过了。

    保姆来开了门，晨来走进去，看了保姆的神态还算平和，没出声，先去洗了把脸，出来就见客厅里只有保姆等在那里。保姆阿姨给她端了杯茶，轻声说秦先生和罗先生进去看老太太了。晨来点点头，看了保姆。保姆声音更轻一些，说老太太这两天睡的时候比醒的时候多。晚上医生刚来看过……老太太知道你们要来似的，昏睡了一天，刚才醒了……她说老太太早上还提过您跟罗先生。老太太说要不是您今儿生日，她挺想见您的……老太太看见您肯定高兴。

    晨来轻声说：“不用。谢谢。我有。等下我去洗把脸。”

    她没撑伞，风携裹着雪吹到脸上，非常疼。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去。

    “我就是想来看看奶奶。”晨来说。

    “哪敢休息。”秦北海说。他说着站了下来。罗焰火也停下了。

    “应该的。我这几天脱不开身，总想来的。”焰火说。

    电梯在 7 楼停了一下。轿厢门一开，站在外面的几个人往里一看，并没有立即进来。晨来看过去，只认得秦北海，忙叫了声秦叔叔。

    “是。”焰火说。

    楼里有住客走出来，她扶住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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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站在她身旁。

    罗焰火又看了看她，将手帕收了回来。

    轿厢门关了，秦北海看了晨来，说：“你这孩子……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今儿这日子，你还真来了。”

    “来看看老太太就回去吧。没什么事儿你也该休息休息。让你惦记着了。”秦北海低声说。

    晨来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敲了下门。

    车子停在单元门前，晨来没等他给自己开车门，说：“我自己来。”

    “您得休息一下。”晨来说。三个人就站在昏暗的走廊上，她说话声音很低，他们声音都很低，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罗焰火回了下头，说：“秦先生这会儿在楼下他的公寓里。有几个朋友和博物馆的同事过来了，在商量事情。你先上去吧。”

    出了电梯，晨来走在秦北海身后，很清楚地听他喘了两声粗气。她略停了下，轻声问：“您有没有休息一会儿？”

    罗焰火低声说：“耽误不了。基本上都安排好了。先前几天是有些事得协调安排。”

    罗焰火跟那几位打了个招呼，说：“我也先上去看看老太太再来。”

    秦北海点点头，回身同另几位说：“那先这样，稍等我再下来。”

    晨来推开了车门，心又一顿，点点头，下了车。

    她没出声，他也没有，但似乎也仍然是完全不必说什么。

    秦北海看着焰火，说：“就是这点麻烦，讲究太多。我们老太太和我都是经过的，哪个名字放在哪，都得考虑到，一个不谨慎，就出了大毛病。所以我们老太太就说，一切从简。不过那边是再简也简不得了……后天是吗？我这些天看什么都没心思，恍惚记得。”

    尼卡2021-07-10

    他侧脸看了看她，将手帕递了过来。

    她走到单元门口，回头看了一下，罗焰火上了跟在他车后的那辆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