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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卡2021-07-02

    蒲珍笑笑，给她吹散碎发，使劲儿在她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说：“小兔崽子。”

    “要你陪！”蒲珍撇了下嘴。

    “不要。我明天早起帮我妈开店去。”她说。中气十足。

    “看错人了吧。”晨来半晌才说。这时她听见手机的振动声，摸过来看了一眼。

    晨来不住地笑。

    晚八点还有一更。今天开始到周日都是两更。

    “已经结啦！”彭思远发过这句话来，附上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两个结婚证的封皮，红彤彤的。

    晨来起身，拿了扫帚来，回头看姑姑仔细收着理发工具，那样子极是仔细……她动作慢下来。

    尼卡

    “想什么呢？”蒲珍让晨来坐在椅子上，调整着椅子的高度，从镜子里看看晨来的神色。“没心理准备啊？”

    晨来答应。

    “选一个咱们都没手术的日子。”彭思远说。

    晨来点头。

    蒲珍歪头看看晨来，抽了张纸巾按在她鼻子上，给她擦了擦，问：“要睡一下壁橱吗？”

    昨天

    她愣了下，眯眯眼看清楚发来消息的 ID 和头像，确认没错，才回复：“没问题。你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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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珍给晨来擦着头发，细看看照片，说：“挺合适。不过这男孩儿一准儿很听女孩儿话。”

    作者的话

    这句话发回来，晨来微笑，蒲珍也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们这些人啊！不过这也挺好。”

    晨来又眯眯眼，彭思远又发了张照片来。

    晨来微笑，把彭思远和李曦的合照给姑姑看。顺手回复孙瑛他们的消息。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又吃惊又兴奋。只有遇蕤蕤看起来心情略复杂。他要做伴郎的……“结婚这事儿，是不是真得冲动一点。”蕤蕤说。

    “啊，喉咙不舒服，少抽了。”蒲珍说。

    彭思远问她：“蒲晨来，能给我做伴娘吗？”

    她心不知为何突突跳起来。

    “再短点儿也行。”她说。这婚宴和仪式听起来就像是非常自由的样子，她不如也自在一点儿。

    “要！不要复杂的仪式，但简单仪式总是要的。说好了哦！看在咱们俩这些年交情的份儿上，你怎么也得陪我走这一趟。”彭思远笑起来。

    晨来睁开眼。她的头发剪短好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接二连三有消息进来，她看看，李曦、孙瑛、遇蕤蕤、肖护士长……她忍不住微笑，先不去回复他们，问彭思远：“那你们什么时候办仪式？”

    第十一章 若清晨代表夜晚 （五）

    李曦总是看着思远的，笑笑的，并不过分，凡事想在她前面。他们俩交往确实也没有多久……说结婚，竟然就结婚了。

    发觉她看着自己，蒲珍头也没抬，问：“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吗？”

    李曦平常是很有趣的一个人，发来告之喜讯的消息却中规中矩，严肃得很不像他。

    “什么婚纱照啊婚宴啊复杂仪式的，一切从简。我们刚好接手一顿预定了好的酒席，请大家一起做个见证，回头该干嘛干嘛去。”彭思远声音清脆，语调轻盈。她仿佛说的不是人生大事，而只是安排一顿简单的聚餐。

    晨来听着姑姑这断语，有点儿诧异，嘴里说着您怎么知道的，想了想，却笑出来，点头。

    她看着照片里穿着白衬衫的两个笑眯眯的人儿，轻声说：“你这效率……恭喜你呀！”

    “我们俩上回在电梯里遇见你……后来我跟李曦说，这几年我跟晨来什么事儿都挺同步的。有一次咱们俩说起来，都没有结婚的计划，满脑子是怎么发论文……不过我结婚了也不会耽误发论文的。”

    她出了会儿神，听见姑姑问你要给人家做伴娘，不然头发再留一阵子？可能需要做造型呢？她摇头，在下颌处比划了一下。

    “不过我可以晚点儿回去，多陪你一会儿。”晨来说。

    “姑姑，这几天没见你抽烟？”晨来问。

    蒲珍手扶在晨来肩膀上，握了握，拿起剪刀来，这就下了手。

    晨来只听着细细的“咔嚓咔嚓”的响声。她微微闭着眼，姑姑温柔又温暖的手指不时碰触着她，混合着烟草味的香气，忽远忽近，总是笼罩在她四周……她吸了下鼻子。

    *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7-03

    她问了彭思远日期，先在日程上做了个标记，赶忙回复了李曦：“恭喜你！”

    “那你还需要伴娘？”晨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