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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利。”野风说。

    “我？飞机马上起飞。我临时飞一趟罗马，返回来先去台北……”他开始念行程。

    姑姑没回复。

    “没听清。”他说。

    晨来转身走上台阶，摸了手机出来给姑姑发了信息，跟她说野风离开了，没见到姑姑觉得特别遗憾。

    晨来笑起来，“罗焰火，你不老实。”

    尼卡2021-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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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见了吗？”晨来问。

    “那不行。”

    这个时间，地铁有点挤。车厢里大部分都是游客，人一多，有点闷热。她被挤在门边，看着前方的玻璃……玻璃中她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是被车厢里的复杂气味冲散了。

    回到宿舍里，她洗过脸躺到床上，也没收到他的消息……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被手机震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打开来看，是鱼野风发了在机场的定位给她，告诉她已经过了安检，马上就登机了。

    “嗯。”他应声。“刚才在说什么？”

    “他中午被安排去相亲了对吧？”罗焰火问。

    “那没事了。”她摸摸胸口。“今天一直很忙？”

    从早上分开，他没再发过消息或者打过电话……她轻轻呼了口气。车子到站，她走出地铁站，站在树荫下，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是不是该抵达广州。

    第八章 斯人若彩虹 （十一）

    看着罗焰火的头像，和自己发过去的孤零零的照片，突然有点生气，手指戳着屏幕，念着“就这么忙么回复我一个字的工夫都没有”……突然有电话进来，完全没有停顿的，手指就戳在了接听按钮上，那边一声低沉“喂”响了起来。

    她看了下手机里的消息。

    “我倒是睡了大半天。本来打算睡饱了晚上写论文的，可是现在只想一觉到天亮……能睡整觉好幸福的。”她说。

    他轻轻嗯了一声，说：“野风好久没回来了。”

    “是啊。可怜巴巴的，转个机还要被抓包……”她倏地停了下来。不知不觉就说到了这儿，野风被捉去相亲的事，是不是不该说……“总之可怜巴巴的。”

    她应该起来吃饭的，可是身上有点酸软无力，也没什么胃口，干脆继续睡吧。

    “……好吧。我可能今天杂七杂八吃得太多了，现在都不饿。”她的手滑下去，摸摸胃部。听他笑着问都吃了什么，她开始数：“烤红薯、糖葫芦、糖炒栗子……应该是栗子吃太多了，不消化。这些东西冬天吃就太幸福了，现在吃只是解乡愁。”

    “我没说！”

    她看着这两个字，笑笑。“那就好。一路平安。”

    她问：“还顺利吗？”

    “不想吃了。”

    他轻声笑了，“不吃晚饭了？”

    她睡前又翻了下通讯记录。

    “嗯。你呢？”

    “你今天有点不高兴，是吗？”她轻声问。他没回答，也就是默认了。“疯子对我来说是非常特别的朋友。”

    她走进院中，里外查看了下，将大门锁好，也离开了。

    “嗯。到了跟你说。晚安。”野风说。

    她戳了一个极可爱的“抱抱”表情过去，他也回了一个。她看着这两个无比可爱的表情，眼眶又有点发热了。她忙抬手按一下……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容易多愁善感起来。

    “这又不难猜。这种安排挺正常的。”他笑道。

    他沉默片刻，也笑了。

    晨来呆了呆，才把手机拿过来，“……喂，是我。”

    “那你呢？”她问。